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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艾罗再次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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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之最强之瞳》

绿豆鲨兵著

001少年与少女一生的盾与矛

“曾经,有一个无敌的外挂摆在我眼前,而我没有抗住诱惑,等到真个去用了它之后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外挂说“我拒绝”,如果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的承诺是……一万年。”

……

东海,漩涡岛,这是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的未知小岛,岛屿周边尽是大大小小的漩涡,独特的海流使得这座小岛彻底与外界隔绝,没有经验的航船只会葬身在那无尽的、连绵不绝的漩涡中,成为这广袤大海的沉船之一。

独特的天然屏障以及绝对的隐蔽性,使得这座小岛于十年前被选为世界政府的其中一个秘密CP组织训练基地。

‘哗啦啦’一层层的海浪前仆后继,依随这潮汐的定律拍打着岛边的礁石,海边一处隐蔽的礁石上,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远处无法企及的夜空与无边无沿的大海,心中思绪万千,来到这个世界,来到这个海贼的世界已经五年,也意味着他已经经历了五年的黑暗时光,然而,少年心中的那份记忆从未淡忘。

他还清楚的记得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那是一场激烈卓绝的战斗,他的对手是一个集合数种果实能力的超强者,而他则是拥有无尽的瞳力,万花筒写轮眼、轮回眼全开,天照、月读、别天神齐放,六道轮回之力齐施展,那一战打的天昏地暗,满屏幕的大招光芒。

在最后双方都只剩下最后一滴血之时,在少年即将获胜之际,电脑屏幕里的光芒骤然扩散开来,将他笼罩在其中,然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等到他苏醒的时候,所在已经是一艘造型十分陌生的船舱中,周围是许多和他差不多年纪大小的孩童,而他脑海中第一反应出来的名字已经变成艾罗,卡尔加特.D.艾罗。

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艾罗才接受自己因为打小游戏开挂而穿越到OP的世界,落入海中,恰巧被这艘海军的船遇到救下的事实。

最初的时候,艾罗的心情是亢奋的,因为这里可是他所钟爱海贼王的世界,在穿越之前,他就是一个海贼的死忠粉,一想到在这里可以见到路飞他们草帽一伙,他便压抑不住自己兴奋的情绪。

在接触海贼王之后,艾罗心中的便是萌生出一个宏大的冒险梦。与伙伴们一起冒险,一起欢笑,一起自由的驰骋在广袤无际的大海之上,这才是男子汉的浪漫啊。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那时的艾罗根本不知道他所乘坐的这艘海军的船承载的是怎样的残酷命运。

十天之后,海军军舰来到这片漩涡地带,沿着一条特定的路线,在漩涡的牵引作用之下,来到这座漩涡岛。将包括艾罗在内的一百个孩子放下之后,军舰便是驶离漩涡岛。

再然后,驻守在这秘密基地的海军出动将他们接管安排各自的住处,而后是吉尔.基斯,冷酷基地长的发言讲述。

直到那时,艾罗才知晓自己所踏入的是怎样的一个黑暗地狱,这座漩涡岛是培养世界政府直属秘密最高谍报机关CP0的所在地之一。

CP组织,艾罗对于他们的认知仅限于路飞一伙司法岛大战CP9,至于CP0,所知的情报就更为稀少,但是这并不妨碍艾罗心中对于CP0的定义。

神秘、残忍、毫无人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世界政府的黑暗面,从事于搜集一切对世界政府不利的情报并摧毁一切反政府势力……

艾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抽到这支‘上上签’。

一天后,地狱般的试炼开始。

五年后的今天,当初的一百人只剩下最后的二十人。

明天过后,这个人数将会再减一半。

“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迟早要离开这里,什么CP0成员名号,见鬼去吧。”艾罗躺在海边的礁石上,双拳紧握,而后又松开,脸上露出一丝看透世事的成熟神色,转瞬便是被一阵失落感所掩盖。

艾罗失落的原因是因为他意识到凭借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突破这个岛屿,他的天赋在最初的这群孩子之中只是在中流,在如今剩下的二十人之中更是垫底的存在。海军六式,岚脚、月步、铁块、指枪、纸绘、剃,艾罗只习得其中的剃和铁块两式而已。至于其他四式,岚脚才堪堪到切开树叶的程度,纸绘根本不会,月步就更不用说,指枪?指头倒是断了不知几次。

两年前,艾罗就意识到自己如果没有特殊契机的话怕是学不会其他四式,所以对于剃和铁块两式就格外上心。专门加强这两式的训练与运用,单论这两式,尤其是铁块,艾罗绝对是现存二十人中的佼佼者,俗称皮糙肉厚打不死。

光有速度和防御,没有攻击的艾罗之所以能够在一次又一次的淘汰中坚持存活到现在,除了他远超其他孩子的成熟心智之外,更因为另外的一个天才少女艾茵,习得六式之五,唯一不会的只有铁块而已,正好与艾罗互补。

艾茵是最强之矛,那么艾罗就是她的最强之盾,为她挡下所有的狂风暴雨。

“大海龙就要来了,留给我选择的时间最多还有一星期,是冒险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继续留下,成为世界政府黑暗的一部分?必须得尽快决断。”艾罗喃喃自语。

忽然,就在这时,旁边茂密的树丛一阵抖动,旋即一道人影闪电般的出现,朝着艾罗的方向而来,扑倒在艾罗身上。

“小二哥。”一个甜美天真的女声传来。

“艾茵,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二哥,还有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突然的扑倒我啊。”听得声音,艾罗便是意识到来人是谁,正是与他朝夕相处五年、亲密无间的搭档艾茵。

一头水蓝色的披肩长发随意披散,发丝间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与海风的咸湿完全不同,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微微隆起的胸脯紧贴着艾罗的胸膛,少女艾茵将脸紧贴在艾罗的下颌,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

看着怀中的可人少女,艾罗心中重新燃起熊熊的斗志。

“我会成为你一生的盾,一定。”艾罗在心中暗暗起誓。

……

002本部巡查使斯潘达因

缓缓转动的漩涡,寂静深邃的大海,徐徐吹来的咸湿海风,礁石上的少年少女,还有少女那宛若皎洁圆月的明眸。

“小二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永远不分开,对吗?”艾茵低声问着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说出的话。

“对对对。”艾罗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轻抚着艾茵水蓝色的秀发,再次强调道:“在此之前,艾茵你还是先把我这小二的名号摘了去。”就算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但是艾罗关于穿越前的记忆丝毫没有淡忘,这‘小二’的称号着实会让他跳戏。

“嘻嘻。”艾茵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歪了歪头,问道:“不叫小二哥,那叫什么?二号还是爸爸?”

艾罗再次苦笑,前面的二号虽然正式了点,但是也还能接受,毕竟这是他目前的编号。每一次淘汰过后,他们剩余的孩子都会被再次编号,艾罗从最初的二十号变为现在的二号,而艾茵则是从六十六号变到现在的九号。

在这个海军秘密基地,本名是绝对不能提及的禁忌,只有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艾罗才会用艾茵称呼少女,其余更多的时候用的只有编号。

至于‘爸爸’,这就要追溯到五年之前,艾罗被海军救起之后,在海军的船舱中唯一结识到的就是艾茵。他还记得当初第一眼看到独自一人窝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艾茵的时候,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一股怜爱,这个比他还要小三岁的小女孩看着实在是太让人怜惜。

那时艾罗只是想着过去安慰几句而已,心中已经做好被无视也没关系的打算。可是没曾想这个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女孩意外的没有排斥艾罗,反而对他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依赖感。

每晚睡觉必然要缠着艾罗一起睡才行,并且有时会无意识以‘爸爸’称呼艾罗。最初的时候,艾罗自然是被吓了一跳,不过久而久之,果然……还是不能习惯。他虽然心理上的年龄已经是近三十,但是别说当爸爸,就连女朋友都没找过,这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个称呼。

然而,即便他已经再三提醒,艾茵有时候还是会无意识的称呼他为‘爸爸’。

这其中的原因艾罗后来总结了下,觉得果然还是自己那时候表现的太成熟,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小孩,所以才会让艾茵在看到他的瞬间想起死去的父亲,并且由此产生依赖。虽然还是无法接受,但是艾罗已经认识到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索性也就很少提起。

再后来,他们来到这个海军基地,出乎艾罗意料的,这里的住房设施还算不错,并且是两人制的标间。基地长吉尔基斯少将在第一次讲话时明确的告知所有人,可以寻找一个伙伴互相帮助。

对于这一点,艾罗自然是相当的疑惑不解,在他的记忆之中,CP0组织的成员怎么可能需要伙伴的感情,他们呢只是行走在黑暗中帮助世界政府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情的杀戮机器。还有基地长最后的那个笑容让当时的艾罗十分的在意。

不过,相比于艾罗的忧虑,其他的孩子总归是太过天真,艾茵也不例外,在知晓可以和艾罗一起住,一起生活之后,艾茵与其他大多数孩子一样,欢呼出声。

当晚,艾茵来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两张床并在一起,然后自然而然的与艾罗相拥而睡。

关于基地长吉尔基斯少将那最后的诡异笑容,艾罗用了五年时间都没有想明白,久而久之,也就淡忘,唯有在偶尔回忆起往事的时候,心里才会涌起一闪即逝的不安。

……

“艾罗哥哥,明天我们一定也会存活到最后的,是不是?”少女艾茵终于回到普通的状态,不再戏弄艾罗。

“嗯。”对于艾茵的提问,艾罗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一定,我答应过你会把你带出这个地狱。”

“嗯。”艾茵弱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埋首在艾罗怀中,甜甜的微笑着,享受着这一份温暖。

……

漩涡岛基地司令室,也就是基地长吉尔基斯所在的房间,身披正义海军袍的吉尔基斯站在窗边,目光向着远方的大海望去,又像是在看着海滩礁石上相拥着的两人,半晌,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比之深海大监狱推进城地下五层极寒地狱的风雪还要寒冷,那种仿佛掌控生死,玩弄人心的笑容令人望之生畏,不寒而栗。

幸而,如今在这个司令室中除了一个自大却无能的笨蛋之外别无他人。

“吉尔基斯,你要把我这个本部来的尊贵的巡查使谅到什么时候?”司令室的沙发上,一个留着黑色长卷发,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吃完桌上的食物,打了一个饱嗝之后,毫不在意的将脚搁在桌上,不满的咧咧道。

“啊呀,斯潘达因少将,你原来还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回去了呢。”吉尔基斯笑眯眯的说道。

“混蛋,你是在无视我这个本部的巡查使吗?信不信我向上级报告你玩忽职守,严重失职之罪。”斯潘达因闻言,立马大怒,以巡查使的身份威胁吉尔基斯。

吉尔基斯眼中寒芒一闪,转瞬即逝,微笑着摆摆手说道:“怎么会呢?尊贵的巡查使,斯潘达因少将,是你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了让我完全无法察觉。”

“嗯,这还差不多。”斯潘达因露出傲然的神情,一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模样。

“巡查使阁下,你已经在我这里逗留了十几天,该看的都看了,该查的也都查了,是不是该离开,再过一星期左右,十年一次的大海龙可就要来了,到时候可就走不了了。”吉尔基斯说道。

“不妨,不妨,我早就跟本部打过招呼,难得来一次遇上大海龙,怎么能错过。”斯潘达因挥挥手说道。

“另外,你这一批成员之中,那个二号小子让我很不爽,我想要亲眼看他被虐杀,嘎嘎。”说着,斯潘达因发出野鸭般难听的笑声,回荡在司令室中久久不散。

第二天清晨,漩涡岛基地迷雾森林前,二十个孩子一字排开,这其中年龄最大的也只有十五岁,最小的则是只有十二岁而已。

在他们的面前,是基地长吉尔基斯少将。今天,他们将迎来新一轮也是最后一轮的淘汰赛,胜者生,败者死。

……

003残酷的试炼

漩涡岛迷雾森林,位于岛屿的背面,占据整个岛屿近四分之一的面积。顾名思义,这个森林终年被一层浓郁的雾气所笼罩。

森林中生存者许多恐怖的野兽、凶兽,有些力大无穷,而有些则是速度奇快,让人防不胜防,更有甚者,有些野兽的进化程度相当之高,拥有不下于人类的智慧,比如这片迷雾森林的王者。森林的雾气虽然于人无害,但是厚重的迷雾却是会大幅度的削减人的感知能力。

迷雾对人类感知力的削减以及不知何时回窜出的强大的野兽的环视使得这片迷雾森林成为漩涡岛三块试炼之地最危险的地方。

这片迷雾森林试炼地在这五年间只启用过一次,艾罗还记得那时去年的这个时候左右,他们剩余的五十人入内,最后熬过时限存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人,就是现在进入迷雾森林的一批。

减少三十人或许听起来似乎不是多么夸张,但是要知道这五十人里可都是熬过了四年的训练,最差的也已经习得六式之中的两式,就是这样还淘汰死去五分之三,可知这迷雾森林的危险。

即便已经是第二次进入迷雾森林,即便事先艾罗曾经偷偷潜入基地图书馆,查找过关于迷雾森林的情报资料,但是真个深入其中,艾罗还是感受到一股无形中的压力,让人宛若要窒息的压力。

进入森林一小时后,艾罗与艾茵两人遭遇第一场战斗,那是一只身高近两米的黑狼,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黑狼的背上还隐藏着另外一只小一号的野兽。出其不意之下,艾茵险些中招,不过还好艾罗及时赶上,这才避免流血伤害。

“艾茵,小心身后。”看着与自己攻防的大黑狼转身朝着艾茵跑去,艾罗忙不迭的提醒一声,在‘铁块’的转瞬僵直消失的同时脚下瞬间蹬地十数次,身体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眨眼便是来到艾茵身后。

‘铁块’艾罗轻斥一声,浑身绷紧,身子猛地向下一沉,身体硬度攀升到极致,堪比钢铁。

‘咚’一只巨大的黑色狼爪落下,重重的拍在艾罗身上。‘刺啦’一声,艾罗上半身的衣服瞬间破碎,露出衣服下肌肉匀称的身体以及身体表密布的大小伤口。

‘岚脚,裂’艾罗身后,艾茵全力出手,将面前这只形态似狼,但是前爪发育畸形的生物的下腹部开出一条口子,鲜血霎时间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一些内脏的碎片。

‘月步’一击功成,艾茵没有任何的喘息停留,踩踏着空气,来到正与艾罗处于对峙状态的巨大黑狼头顶,伸出水葱般细嫩的食指,朝着黑狼的头顶落下。

‘指枪’咔擦,黑狼头盖骨碎裂的声音传来,少女那看似柔弱的手指此时却比之子弹还要恐惧,如刀切豆腐般洞穿黑狼坚逾岩石的头盖骨,破坏其大脑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