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库

最近更新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库 > 华山三绝 > 第1章 岳不群却是一直关注劳德诺的动静

第1章 岳不群却是一直关注劳德诺的动静

声明:本书为一二小说(12xs.com)的用户上传至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华山三绝》

作者:扁舟争渡

内容简介:

华山脚下王家沟遭了盗匪,方泽父母罹难,自己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遇到一个姓劳的汉子,邀上他一起去华山派拜师学艺......

第一章华山脚下

风雪满天,寒风刺骨,破庙当中篝火明灭不定。风吹得门窗匡匡乱响,屋顶上瓦片不全,偶尔有雪花飘落,落在方泽的颈窝,直冷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你父母都遭了贼,我虽然在乱尸堆中救了你,只是你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如今总算是醒了。也没有好好问过你,可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投靠的没有?”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留着短须,面容有些悲苦,边说话边在陶罐中舀了半碗野菜粥递给方泽。

方泽到现在脑子有些迷糊,隐约记得几天前王家沟来二三十贼人,见人就杀,见到财货就抢,只半天功夫就将一百多人的王家沟屠得干干净净。方泽也是被母亲拼死护在身下,才逃过一劫。

方泽原本是一个小警察,无端端来到这里,穿越到了一个少年身上。还没来得及好好适应,前因后果也没搞明白,就险些葬身在乱贼之手。

方泽来到这个世界虽只是短短几天,但想到这具身体的母亲为救他牺牲了性命,不由心中一痛,眼中滚下泪来。

中年汉子见方泽只是发呆哭泣,既不喝粥也不答话,以为他伤心父母之死,连忙出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家若有亲戚朋友投靠,我可以送你一程,若是没有就有些难办了。”

方泽这时才回过神来,打量了中年汉子一眼,赶忙起来拜谢道:“多谢大叔活命之恩!只是未请教大叔高姓大名?”

中年汉子连连摆手,“我不过跑江湖卖艺,偶然路过此地,见到你还有一口气,顺手拉了你一把,说起来却是小哥命硬,要是我晚来一些怕是冻也冻死了。”中年汉子停顿了一下,复又问道:“听小哥说话像是读过书?”

“略读了几年私塾,原不过父母要我别做个睁眼瞎子。先生教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子敢问大叔名讳?”方泽再拜,感激救命之恩是一方面,套套话弄清楚自己到底哪朝哪代也是十分紧要的事。

中年汉子本不欲多说,只是他原有些武艺在身,远远听到似乎有一群人正在这边走来。当下改变主意,长叹一声,“我叫做劳德诺,小哥也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了,我能赶巧救了你,也是缘分。如今世道艰难,朝廷奸佞当道,地方上也是盗匪横行,我这跑江湖卖艺的行当怕是也做不下去了。本想着华山派君子剑的威风,华山脚下要好些,谁知唉,如今我也不知怎么办了?”

方泽被“劳德诺”三个字震得外焦里嫩,后面劳德诺絮絮叨叨的,他是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心中五味杂陈。

“笑傲江湖的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各大反派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就连眼前这个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都是嵩山派到岳不群身边的间谍。”

“唉,走一步看一步了。”方泽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十分无奈!

“劳大叔,我现在无亲无故,一些个家当想来也被盗匪抢去了。救命之恩,容当后报!”方泽既然知道了劳德诺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敢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好在劳德诺注意力也不在方泽身上,一时间也没有看出方泽的脸色变化。只以为方泽突遭大难,神思不属。

劳德诺长叹一声,将野菜粥又递给方泽。方泽也是饿得狠了,两口将粥就喝了个精光!

劳德诺见状,不无担忧地说道:“小哥既然举目无亲,以后如何生活?”

方泽抹了抹嘴巴,眼神黯淡,“我也不知!”

“我跑江湖的时候,久闻华山派君子剑的威风,不如小哥与我一起上山拜师如何?”

方泽闻言心中一动,暗暗思忖:眼下劳德诺还未拜师,想来华山还有七八年安生日子,权宜之计到无不可!只是劳德诺的身份,到时候少不得牵连到他。要知道岳不群可是早早就知道劳德诺的身份,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

劳德诺见方泽踟躇,连忙开口劝道:“不瞒小哥,我可是有些武艺在身的,华山派现在人才凋零,正是用人之际,小哥若是与我一起,拜师的成算也高一两成。”

劳德诺心里盘算,岳不群方泽与自己一起拜师,想来岳不群对自己的怀疑也要少几分。一来方泽身世清白,世居华山脚下一查便知;二来自己好歹救了方泽一命,多少也算行侠仗义了。

庙门后一人纵声大笑,一个青衫书生推开门踱了出来,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情甚是潇洒,笑道:“却不知岳某有什么威名,有劳劳兄在此替我扬名?”

岳不群嘴角含笑,细细打量二人。见劳德诺年纪约莫比自己还大上几岁,便有些不喜:我华山派现在确实缺人,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再看看方泽约莫十岁上下,虽然衣服上血迹斑斑,蓬头垢面,但也难掩清秀之气。岳不群心中一动,含笑冲着方泽招招手道:“过来!”

劳德诺见方泽还有些迟疑,赶紧用眼色暗示。一边又对岳不群解释道:“这位小哥突遭大难,所以有些浑浑噩噩,却不是有意怠慢岳掌门!”

岳不群冲劳德诺摆摆手,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方泽。

方泽前世看笑傲江湖,对岳不群并无多少恶感,当下也不再抗拒,几步走到岳不群身边,仰着头问道:“你是华山派的掌门吗?”

“好聪明的孩子!”岳不群伸手摸了摸方泽的头,接着又把方泽的骨头全摸了一遍,越摸越是欣喜,最后忍不住高声对方泽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愿拜我为师?”

方泽被摸得一阵恶寒,想想眼前这位以后自宫练剑,搞得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是想想现在十岁的身体,强忍着回道:“我叫方泽,拜你为师能够为我父母报仇吗?”

“自然可以!”

“好!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方泽跪在地上乖巧地磕了三个头。心中想的却是:要是你岳不群以后再做自宫杀妻的事,我一定要你百倍磕回来!

“好!好!好!师妹你来看看泽儿是不是比冲儿习武的资质还要好些!”岳不群面皮白净,五缕柳须,此刻心神激动,脸色却是隐隐泛紫,只是这紫色也只是一显即没。

“恭喜师兄又收佳徒!”一个中年美妇从庙门外缓步走近,看到方泽血迹斑斑,衣衫褴褛跪在地上,忍不住心中一软,连忙扶起方泽,柔声说道:“好孩子,快起来,以后入了华山派,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

“还不拜见师娘!”

方泽听到岳不群吩咐,正要俯身拜见,只是宁中则双手扶住他,哪里拜得下去。宁中则转头嗔怪对着岳不群说道:

“师兄,泽儿身上有伤,改日再拜不迟!”

岳不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泽儿,礼不可废!来日身体好些,莫忘了大礼参拜师娘!”

“弟子遵命!”方泽恭恭敬敬对着岳不群行礼,惹得岳不群不住颔首,他就喜欢方泽这种规规矩矩的性子,大弟子习武资质甚佳,只是性子太轻浮了些。

这边收徒其乐融融,劳德诺却是半天也插不上话,好生尴尬。

岳不群却是一直关注劳德诺的动静,收得佳徒,心情大好之下,对劳德诺也多了几分和颜悦色,“你原来师从何人?”

“弟子跑了二十多年江湖,却一直未遇名师,东学一拳,西学一脚,不成章法!愿拜岳掌门为师,以后一定勤学苦练,不堕华山威名!”劳德诺听得岳不群言语,俯身就拜。

岳不群摸不透劳德诺来路,心中暗暗思忖:若是左师兄派过来的,一暗不如一明,我便收他为徒又如何!若不是,我也不能冤枉了好人,怎么说也对泽儿有救命之恩。

想到此处岳不群朗声说道:“起来吧,我看你也是个老成持重的,就与我做个记名弟子吧!只是我已经收了两个徒弟,你只能委屈做个师弟了!”

“多谢师傅!多谢师娘!拜见师兄!”劳德诺丝毫不以为忤,喜不自禁拜见师傅师娘,连方泽这个刚刚拜师的师兄也没放过。

“好了,好了,我还安排了人在安葬村民尸体,等事情办完了,一起上华山再说吧!”

第二章初入华山

七八个华山杂役将一百多具尸体堆做一堆,找些木材门板之类的围着,一把火点了。熊熊大火烧了大半天,火光将半边天都印红了。

方泽这边却是将父母尸首找了出来,从别人家里找来一副棺木,将二人收敛了。又花了两个时辰刨了一个大坑,在劳德诺的帮助下将棺木移入坑中,添上土,用脚夯实。最后劈了一块木板,用斧子砸入土中,权做墓碑,上书:显考方公讳仁,显妣王氏太君讳云霞合葬之墓。下书:不孝子方泽敬立。做完这所有事,方泽以水代酒祭奠完毕,又在墓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整个过程方泽亲力亲为,井井有条,只是力有不逮的时候才让劳德诺搭帮手。直看得岳不群眼中异彩连连,不住颔首。宁中则却是美目含泪,一把搂住小方泽,温声安慰。

王家沟村民十成当中到有七成租种的是华山派的土地。岳不群此来也是想看看到底是那一路的人马,屠了王家沟。只是检查尸首伤口却无半点头绪,根本看不出凶手使的是哪门哪派的武功。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安排杂役去找周围村庄的村民来耕种田地,勿使抛荒,自己带着师妹与两个新收的两个弟子回了华山。

上得峰来,方泽跟在岳不群夫妇之后,但见山势险峻,树木清幽,鸟鸣嘤嘤,流水淙淙,四五座粉墙大屋依着山坡或高或低的构筑。直到走到“有所不为轩”众人停下脚步,早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少女迎了出来。

“爹!娘!”小女孩粉雕玉琢,煞是可爱,见到岳不群夫妇,立刻挣脱少年的手扑进了宁中则的怀里。

“师傅!师娘!”少年声音有些低沉,正处在变声期,眼角眉梢亦是有些喜色。

“泽儿,德诺这是你大师兄令狐冲,这是小女灵珊,你们都过来见礼!”

方泽与劳德诺上前一一拜见,令狐冲一一回礼。岳灵珊从宁中则怀里探出小脑袋,歪着头看了看方泽,又看了看劳德诺。宁中则看得有些好笑,问道:“珊儿你还未入门墙,怎不与二位师兄见礼?”

岳灵珊嗲声嗲气的回道:“我是看三师兄比爹还大些,为什么就成了三师兄了?怎么就做不得大师兄?”

宁中则也被这童言逗笑,言道:“我们江湖中人自然是先入门为大,哪有按年纪来论的。”

“娘啊,那你和爹爹也赶紧收我入门吧,这次来一个和我差不多的二师兄,我做小师妹,那下次你和爹爹再收一个比我年纪小的,难不成我也叫他师兄吗?”岳灵珊抱着宁中则的腿只是撒娇。

宁中则蹲下身子笑着安慰道:“那你要随你爹好好读书,待你背完三字经和千字文,娘教你练剑好不好?”

“一言为定!大师兄我们回书房看书去。”岳灵珊又去扯令狐冲衣角。

“珊儿不许胡闹!你大师兄还有事要做。”岳不群素来严厉,岳灵珊不怕她母亲却是对父亲有些畏惧,闻言撇撇嘴,乖乖在她母亲旁边站好。

岳不群见状,转头对令狐冲吩咐道:“冲儿你先带泽儿和德诺下去安置。明日带二人到剑气冲霄堂来找我。”

令狐冲与方泽年纪相仿,一路上有说有笑,说些华山之上的趣事。对劳德诺却只是面子上过得去,劳德诺却是只做不知,不动声色恭维这个大师兄。一时间三个师兄弟倒是其乐融融起来。

第二日一早,方泽洗漱一新,换上华山派的长衫劲装。待到令狐冲过来叫他二人时,都吃了一惊,“二师弟你这一身装扮倒是比女孩子还俊俏!”

“大师兄说笑了,我们叫上三师弟赶紧走吧,不要让师傅久等!”方泽知道令狐冲是个什么性子,也不和他计较。

令狐冲点点头,二人叫上劳德诺,径直到了剑气冲霄堂,堂内岳不群早已等候多时。

“泽儿你没有基础,今日为师传你华山长拳和华山混元功,好生修习,勿要懈怠!”岳不群对方泽寄予厚望,只是越是好苗子基础越要夯实。

方泽拱手行礼,想想习武以后可以高来高去,内心还有些小激动,他对岳不群的安排十分满意。

“冲儿,练了三年华山长拳也算略有小成,混元功也到了二层,今日你师娘便会正式传你华山剑法。等下你带着三师弟一起去吧。”

令狐冲喜形于色,他早就练腻拳法,只想有朝一日能和师傅师娘一样,仗剑行走江湖。闻言向岳不群行了一礼,便拖着劳德诺急匆匆的去找宁中则了。

二人走后岳不群语重心长的对方泽说道:“泽儿可对师傅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师兄弟三个可只有你没有传授剑法!”

“师傅不是也没有教三师弟内功心法吗?弟子听从师傅安排!”方泽年龄不大,说话瓮声瓮气。只是岳不群听了,却是十分欣慰,连连颔首,“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我说你听,混元功心法第一层,只是没有我的吩咐,切记不可外传!泽儿你做得到吗?”岳不群正色地看着方泽。

方泽仰着头,漆黑的眸子看着岳不群,然后重重点头。

“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气形质具而未相离,故曰混元。”岳不群一边念,方泽一边记。往往岳不群只念一遍,方泽便能一字不漏复述出来。惹得岳不群惊叹连连,直言祖师保佑,华山复兴有望!

之后岳不群又一一指导方泽行功运气的穴位,方泽也是一点就通。只是岳不群还不放心,直到方泽当着岳不群的面,运功三个周天丝毫不差,他方才放下心来。

混元功教授完毕,岳不群又传授方泽华山长拳。亲身演练两遍,方泽便打得有模有样。岳不群大感庆幸,这次下山居然收到这样一个天才弟子。但是看到方泽年纪太小,为防他生出骄娇二气,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尚可!不要懈怠!”

可是岳不群回到内室脸上的笑容却是再也绷不住了。

宁中则好久也没有见过师兄这样,忍不住打趣道:“师兄可是捡到了宝?”

“何止是宝!不出二十年,我华山定会再出一个风师叔一样的高手!”岳不群笑语吟吟。

宁中则疑惑说道:“师兄是说泽儿?他天分竟然比冲儿还高?”

“要说习武天分,二人不相伯仲,只是冲儿轻浮,沉不下心修炼本门内功。泽儿则不然,年纪比冲儿还小上两岁,却老成持重,我看华山要发扬光大还要落在泽儿身上,只盼到时候冲儿也能助他一臂之力才好!”

岳不群抿了一口茶,接着问道:“今天师妹教授冲儿和德诺练剑,情况如何?”

宁中则妩媚一笑,埋怨道:“我还以为师兄收了得意弟子,其他弟子都不放在心上了呢。”

“诶,师妹这是说哪里话。”

宁中则也不再说笑,缓缓说道:“冲儿悟性很好,今日教了三招,他演练得十分精熟。不过德诺嘛”

看到妻子欲言又止,岳不群匆忙问道:“可是德诺不堪造就?”

宁中则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那到也不是,德诺虽然慢些,但是也比别人学得快了。只是我有些看不明白,好像德诺以前学过华山剑法一般,虽然他刻意隐藏,我却还是从身法手法上看出一些端倪。师兄你说他会不会是哪个剑宗的传人?”说到这里宁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