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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怎么就全身而退了

三夫人就说是我干的。”

钱锦棠心想怎么,难道不是你干的吗?

那不管是看起来还是说起来,都不怎么像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就是气不起来好气啊

看着钱锦棠眼珠滴溜溜的转悠,陆巡就知道她又在心里编排他了。

说起来他这个小小未婚妻可真是古灵精怪啊,嘴上比抹了蜜还甜,茶缘观色到了只要你一个眼神,她下面就可以自圆其说,而且故事讲的颇好了。

就是心里会一直编排你,还不会用什么好词汇。

陆巡忍不住想敲钱锦棠的脑瓜,好在理智战胜了他,他抬起的手又放下来,道:“说吧,心里又在骂我什么?”

钱锦棠咧嘴一笑,这一笑如月破云出,端是把陆巡纠结不满的低沉情绪一下子给扫光了。

陆巡也忍不住嘴角上扬,等着她的答案。

钱锦棠揉着手心道:“我心想陆远的事情肯定跟您有关,可是又怕您觉得委屈被冤枉,我和别人一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您。”

陆巡道:“你跟他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的?”钱锦棠也很想知道她在陆巡心里的特殊性。

陆续道:“这还不简单,我没做的的事情他们也会污蔑我,可你不会,你只相信是我做的事,一个是冤枉人,一个是讲事实,你说你和他们一样吗?”

钱锦棠微微张大嘴道:“还真的是您。”

陆巡说的那句“你只相信我做的事。”

说媒陆运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可是您怎么会……”钱锦棠担忧的道:“您就不怕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啊?”

陆巡摇头道:“不用担心,其实我确实没做什么,只不过他有两个保镖是曾经伺候我的,被他抢了去,但是这两个还是听命与我的,昨天我让他们两个不要跟着陆远。

那陆运是草包一个,他哪里知道他身边人才济济,只不过他不会用罢了。

两个最得力的走狗不在,他却不知道关键,依然我形我束。”

“这天下也只有冯氏和陆绎觉得陆远很优秀,而现实呢,陆远除了会花天酒地什么都不会。

没有人好好保护他,他就算昨天不惹祸,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惹祸,这是一个定局,陆远那个性格,整日留恋声乐场所,出事是早晚的。”

要说陆运之前都没出事,真的要感谢陆巡这个弟弟。

可是那边三口人都不知道感恩,这不陆巡一把自己的人拿出来,陆远就差点报废。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的。

陆巡继续道:“所以说起来,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不过是一个曾经总是付出的人不想付出了,陆远就原形毕露了而已。”

钱锦棠忍不住撇嘴笑,后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很开心,虽然兄弟之间应该相互扶持,可如果有人只想着索取不给回报,这样的兄弟还是不要罢了,小叔叔能想通这些,您以后的生活就不用发愁了。”

事实上上辈子陆巡也没少给陆远扛活,一直到最后,嗡嗡要收拾陆家的时候,陆巡是有机会带着旺财远走高飞的,可是他把那个机会留给了陆远的儿子,最后他自己成为了阶下囚。

还间接了害死了她这只旺财。

陆巡心想我当然要改吧了。

之前他除了钱一无所有,现在他有要呵护的女人了,这个女人还会给他生两个孩子,到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想想那样的日子他都能笑醒,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幸福拱手让人,要一个从来没爱过他的老婆子和哥哥破坏,想得美。

下人过来了,上了四菜一汤,陆巡一共吃了两碗饭,还狼吞虎咽的,可见之前没人照顾,是多么的凄凉。都忙完了,陆巡问道:“旺财还好吧?”

陆巡怕冯氏抢他的狗子,也怕他的小厮们出事,所以一股脑将他重视的东西送到钱家来了。

狗子自然是钱锦棠养的。

钱锦棠点头道:“桃桃他们天天陪着旺财踢毽子,旺财如今可挑剔了,长得不好看的抱她都不让。”

陆巡:“……”

好像一直都是个色狗来的。

可是明明是个母狗好不,给它找公狗做半它都不肯。

二人用完餐,天已经黑了,祖父那边没派人来问,说明还不知道陆巡来了。

钱锦棠带着陆巡去厢房看狗。

本来旺财是睡觉的,闻到熟悉的味道蹭的就窜出来。

看它这样活泼热情,陆巡的心都要化了,道:“不枉费我疼它的一番苦心啊。”

钱锦棠道:“你有什么东西要保护的,就都送过来吧,我家人少,地方多的是。

陆巡已经买下了隔壁的院子,确实像装多少东西就装多少东西。

他笑道:“够了。”

钱锦棠点头。

两个人这么不好意的坐了很久了,突然他们意识到现在谁都没说话,气氛莫名的尴尬。

“天黑了,不早了。”钱锦棠打破尴尬道:“小叔叔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陆巡闻着屋子里温馨雅致的花香气,一时之间舍不得走了。

不行,他得赶紧成亲才是。

陆巡拉着钱锦棠去了小书房,想起方才小家伙正在看什么东西,他问道:“你外面的生意最近如何?”

钱锦棠将轴卷拿出来道:“拿,都在忙这个。”

“生意是好了,但是总是一样的装修,我觉得那些美人已经看够了,所以打算把店铺重新整修一下,这是请了柱子上的孙子画的图纸,你要不要看一看?”

陆巡抱着肩膀摇头:“我就说,哪里会真心的关心我呢,还什么三天茶饭不思,担心的都是我,这不是在看图纸吗?就想着怎么赚钱呢,心里哪里有我?”

钱锦棠感觉他哼出了声,似有若无,自己也没有听的很真切。

她心想到底是男的,就是爱吃醋。

她指着陆巡的脸道:“啊,啊!”

陆巡以为自己的腮边沾了饭粒,那就太不雅了,他本来想给小丫头留个好印象的,怎么变邋遢了?

“哪里?在哪里?”陆巡拿出帕子左右擦了擦,没感觉擦到乐什么东西啊。

钱锦棠嘴角再次上扬,微笑道:“小叔叔您怎么这么好看,就算傻乎乎的时候,也憨厚的比别人英俊多。”

陆巡:“……”

他再次忍不住嘴角上扬,想说的吓唬人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这个死丫头实在嘴甜的无孔不入,让你哭笑不得,就拿她没办法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安宁公主下场逼迫钱渊

终究,他还是把钱锦棠紧紧的搂在怀里,感慨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我们今年年底就成亲好了,我等不及了。”

慕云县主那边却又打破了两个枕头。

安宁公主刚好找女儿有事要说,看着被下人拿走的枕头,她叹口气坐下来,后道:“好好的婚事,谁曾想竟成了这样,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争取,不如让思思那丫头嫁过去算了。”

慕云县主绷着脸坐下来不说话。

可是看也知道,她心情十分不好,可能是同意母亲的话。

这也难怪,她已经绣好了嫁衣,本来都看好了日子准备出嫁了,可是陆远却出了那样的丑事。

狎妓也就算了,还被人打了一顿。

他可是陆家的子孙,这种事想瞒都瞒不住了。

“这个贱男人,不成器的狗东西。”慕云县主忍不住心里骂道,粉拳握的仅仅的,如果陆远在对面,她肯定会想打死他。

安宁公主看女儿这样生气,又叹口气道:“算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总之成亲之前知道了也好,免得成了亲对付再怎么行为恶劣也得忍着,如今倒是可以全身而退。”

“怎么就全身而退了?我都多大了,拳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要成婚了,怎么就全身而退了,退婚之后谁还敢娶我?”

安宁公主没有听出慕云县主的言外之意,道:“那总不能硬着头皮嫁给他吧?都不能人道了,谁嫁给这种人岂不是一辈子都毁掉了?”

慕云县主怒声道:“那我也不退婚,既然定了,就万万没有退婚的道理。”

安宁公主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女儿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就不好笑了,你都明知道陆远很坏,他现在又出事了,怎么能不退婚呢,那你一辈子就毁了。”

可是退了婚,她怎么做陆巡的大嫂?

她要让人陆巡知道她的好,她要把钱锦棠比下去,让陆巡知道他瞎了眼,选错了。

可是如果不嫁给陆远,她连接触陆巡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能让人陆巡知道她的好?

说起来都怪陆远害了她。

她一辈子都被陆远给坑了,那就不能在失去陆巡了解她的机会。

“不,我要嫁,陆远都出事了,我现在不嫁别人怎么说我?”

“你是在找借口吧?”安宁公主慢慢站起来,用看透一切的冷静目光看着慕云道:“所谓知女莫若母,你还喜欢着陆巡对不对?你以为嫁给陆远就能接触到了陆巡了。

可是就算让你接触到了,你以为成了陆嫁三房的大嫂,难道还能和小叔子传绯闻不成?”

“我是不会同意,不管你是喜欢陆巡还是要嫁给陆远,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误入歧途。”

“娘,您干什么去?”

安宁公主直接下来卧榻,头也不回道:“谁害的我女儿如此,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走后,下人看着慕云公主一脸阴沉,却没有去阻止安宁公主,慕云县主的心腹就凑上前道:“县主,要不要再求求一求公主的殿下?”

“不必了。”慕云突然冷笑道:“你没听母亲说嘛?她要替我报仇。

有母亲出头就好了,母亲一定会帮我收拾钱锦棠的。”

是谁害她的她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自然是陆巡和钱锦棠,慕云县主相信凭借母亲的力量,她一定会找这两个人算账的。

母亲的手段可比她的丰富多了,就想母亲认识多少人呢?

钱锦棠在房里看门房送来的请帖,桃桃这时候撩开帘子进来道:“小姐,安宁公主来找驸马爷了,您说会是什么事呢?”

安庆公主,那不是她的亲姨母吗?

钱锦棠想到思思公主对她做的那些事,别以为她不知道,都是慕云县主在背后指使的。

有其女必有其母,这对母女肯定比嚣张跋扈的思思母女难对付多了。

钱锦棠站起来道:“咱们也去看看,我也想知道,一个公主,找鳏夫妹夫干什么?”

钱渊此时很紧张,不知道安庆公主怎么想起他来了。

他们在家中前院的客厅见面。

钱渊穿着一身宝石蓝菖蒲纹的杭绸直裰,没有落座,而且是安庆公主先坐:“不知公主殿下所来何事?”

安庆公主坐下来,并且把侍女也屏退了。

如此只剩下她和钱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钱渊惊的心脏都快跳出来,满脸紧张的红道:“殿下您这到底是合意啊?”

安庆公主在别人印象里一直都很低调,虽是公主,也从来都没有架子。

此时她还是往常那样,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贵族妇人,她声音很温和道:“论起来,我该叫你一声妹夫,应该是真正的妹夫,对吧?”

钱渊紧张的攥紧了拳头,支支吾吾的:“是是皇帝御赐的婚事,我是托了安宁公主的福。”

“不对,你是受她连累了。”安庆公主笑道:“本宫跟妹夫说的都是真心话,妹夫也不用瞒着本宫了,你和安宁妹妹的事,我早就知道。”

钱渊脸失血色,摆着手:“没,没有,不是”

可他这样解释,不是越解释被人越怀疑吗?

安庆公主说她早知道是偏钱渊的,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窝囊,被人说了两句就吓得语无伦次,一看就是做贼心虚了。

她更加确定当年妹妹那个奸夫就是钱渊,心中有了谱,脸上的笑容就越发从容。

安庆公主抿嘴一笑道:“我妹妹其实当年怀孕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你了,不过那时候我自身难保,就没有找你算账。”

钱渊有些傻眼:“您,您那时候就知道了?”

安庆公主却突然变脸道:“谁知道当年我放你一马,你却恩将仇报,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妹妹?”

“我”钱渊傻傻的看着安庆公主,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老公主。

“公主您说此话到底是何意啊?”

看着钱渊为难的样子依然英俊十分,甚至带着读书人特意的书卷气,四十多岁还这么年轻,安庆公主十分嫉妒。

她突然想到了当年喜欢妹妹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可能到如今还这么单纯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我是你亲姨母

当年她和妹妹一样,一起在宫外受苦,为什么她就是彻彻底底在受苦,没有一个公子哥去慰问她,陪伴她。

虽然妹妹是因此而死,那是命不好。

如果妹妹能顺利活下来呢,那将嫁给钱家这种人口简单,家庭富裕的人家。

她的驸马呢太监随便一选,虽然长相过得去,可是家里孩子很多,实在有点穷。

而且也比不过钱渊这么好看啊。

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是妹妹摊上了,难道她就不知道被男人看中被男人喜欢?

不敢回忆往事,一回忆往事安宁公主就觉得自己实在太苦了,如果是现在她会承受不来。

心中的怨怼一股脑的往上冲,安宁公主陡然间变脸道:“你纵容你女儿欺负我的女儿,我女儿差点被你女儿逼疯,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的,你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告诉父皇,说你不是什么拉来凑数的驸马,你就是把安庆搞大肚子的那个奸夫。”

“公主!”钱渊陡然间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满是渴求:“公主,我女儿是怎么得罪令嫒的?我完全不知情啊,这到底从何说起?”

安庆冷笑道:“看你还算上道,”

她继续道:“最近陆远出事的事在京城一窝蜂的传,我不信你不知道。”

钱渊这才想起来,什么陆远好像是慕云县主的未婚夫。

“可是这和我什么关系?和我女儿又是什么干系?我们都不认识令贤婿啊。”

“没关系?”安宁公主道:“如果不是你女儿和陆三夫人有冤仇,三夫人能得罪陆巡吗?若不得罪陆巡,陆远也不会成了废人,如今我女儿只能退亲了,你女儿却高高兴兴的要跟陆巡结婚,这像话吗?

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是恩将仇报!”

钱渊听着好像问题也不大啊,但是领导都这么生气了。

钱渊忙道:“确实,别人没办法结婚了,那你可以结婚怎么却高高在上的笑话人呢?”

“这件事是我家棠姐的不是,往后我肯定好好约束她,让她约束好陆经历。”

安宁一愣,心想这个老兔崽子是要威胁我啊。

可看着不像啊?

她目光表示怀疑,过了好久,看钱渊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看他额头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知道这老笨蛋不是威胁人,而是心里真的这么想的,她沉下来。

真的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好骗了些?

可这样的男人也好驾驭,当年安庆跟钱渊在一起的时候,钱渊什么都懵懂的,安庆古灵精贵的他们一定十分合拍和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安庆的心绪越来越失望烦躁,甚至有些心灰意冷,她真的有那么丑吗?安庆比她小了两岁都有人喜欢,她却一直没有男孩子追,真是烦躁。

安庆公主发现自己在钱家根本没办法保持那种贤淑端庄的样子。

她手里频次快又没有规律的摇着团扇,不耐烦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如今我女儿要跟陆远退亲,我女儿嫁不成了,你女儿也不准嫁到陆家去。”

钱渊眉头紧锁,摆着双手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