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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让一个儿子为另一个儿子去拼命

偏袒你。”

陆巡没出声,一二小说www.12xs.com站在一边。

冯氏坐在临窗的罗汉榻上,叫道:“去请,我就在这里等着,正好我也想找个人主持公道。”

不一会的功夫,陆昂带着陆绎,三房的陆纯一起过来了。

他一脸的阴沉,陆绎脸色也不好,一直很老实的陆纯跟鹌鹑差不多,这种状态,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事的。

冯氏站起来相迎,看着陆绎直接哭出来。

又叫着陆昂:“爹,你要给远儿做主啊,他被陆巡给害惨了,恐怕再也没有后人了,这件事您说怎么办?”

陆绎心疼妻子,目光急切的看着陆昂。

陆昂坐下来叫着站在一旁的陆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是皇上斋戒的日子,皇上有太监黄进伺候,他就偷个懒回来了,不曾想一进家门就听说孙子出事,被人打了。

陆巡跟陆昂请安,随后摇头道:“孙儿不知。”

“你撒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冯氏气坏了,指着陆巡道:“三天前你就说要让远儿打一辈子光棍,还说只给我三天时间,正好时间到了,我没有来找你,远儿就出事,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此事与你无关,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陆巡不紧不慢的道:“不管夫人信不信,我都不知道。”

反问道:“夫人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陆运,那陆远为什么出事,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您问过了吗?我可一直在家里,为什么您就认定他出事会给我有关呢?”

陆昂看向陆绎和冯氏,冷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花开富贵是个风月场所,本来是刑部一位大臣的家眷,可那位大臣获罪,家里的男丁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女人倒是没有被牵连,可是别的财产被吞并了,婆媳二人活不下去就开门迎客。

在京城这种人家不少,这种女眷往往都是读过书的,之前又比较干净,所以很受男人追捧。

陆远就很喜欢这种勾栏院,经常惠顾刚刚接客的地方。

花开富贵的儿媳妇相貌又十分出众,他想让王氏陪她一晚,不想之前有人订了,陆远仗着自己的事陆家人就要强行带走王氏,对付却不买账,两伙人打起来,对方直接把陆远打废了。

冯氏听陆绎回答完陆昂的话,当即道:“这些都是表面,远儿应酬同窗,之前也去过,怎么没出事呢?偏偏陆巡说完了之后就出事了,天下哪来这样的巧合,就是陆巡主使的。”

陆巡神态如故,不咸不淡道:“那么请问夫人,陆远去勾栏院,是我让的吗?你可有证据能证明是我让的?难道有人怂恿他去了吗?调查过吗,是我找人怂恿的?”

冯氏一噎,这些事她肯定之前也问过了,就是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才让人生气。

“等我抓到你的把柄。”

陆巡又问道:“打人的人你调查过了吗?和我有关系吗?”

“那是你隐藏的好?”

陆巡对着陆昂拱手道:“祖父请您明鉴,我既没有怂恿陆远去勾栏院,我就不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去,更没办法安排别人去打他,这些您都可以调查,此事与我无关,请您让三夫人以后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看老爹的脸越发深沉,苦役怕老爹迁怒妻子,陆绎忙叫道:“陆巡,那是你娘,什么三夫人三夫人的,你都多大了,还在惹你娘生气?”

陆巡恭敬道:“三老爷说的什么话我不明白,我好好在家,是三夫人冤枉我才对。”

陆绎都挑明了,让陆巡叫娘,陆巡却直接连爹都不交了,显然这种反抗的情绪代表着什么。

陆绎一愣,就要教训陆巡,陆昂冷声呵斥道:“你够了,不要再添乱了。”

“爹。”陆绎不明白老爹这么懂规矩的一个人,为什么不骂陆巡却骂他。

第二百三十二章赶紧搬走滚蛋

陆昂实在讨厌三儿子的窝囊。

爱老婆的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其实三房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他这个男主人没有平衡好关系,所以才让三房母子成仇。

他见过真正爱老婆的人,那也不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龙马精神,男人是龙,女人是马,龙在天上飞还要领路呢,陆绎没领好路,这就难怪冯氏一个女人如此放肆。

可是这些话他也对陆绎说过,陆绎一遇到冯氏的事就什么原则都忘了。

也不知道随了谁,反正不随他。

好像随钱守业家的两个儿子。

“你还有脸叫我?叫我做什么?”陆昂没好气道:“你难道都听不出来吗?你让他叫娘,他却叫你三老爷,不是他没有教养,只能说明你不配当爹,孩子根本不把你当爹,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在和稀泥。”

陆绎被骂的讪讪然。

陆昂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道:“你们小三房搬出去吧,只要六郎留下来,其余人都搬出去,我实在看不得你们如此行事。”

怎么又赶他们走?

还当着陆纯的面。

冯氏急坏了,叫道:“爹,您不能如此偏心,这次明明就是陆巡不对,你怎么不惩罚陆巡,却要赶我们这些受害者走?”

陆昂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用看透一切的锐利目光顶着冯氏的眼睛看,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给远儿讨公道,我有什么错?”

冯氏这样叫嚣,语气和眼神却及其心虚。

陆昂道:“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如果不肯说,现在就滚蛋!”

都是一家人,相处没有二十几年了,谁还不了解谁?

冯氏只要一作,总是有目的。

冯氏一只手攥紧了拳头,语气心虚声音却很高道:“我要让陆巡去西北挣军功。”

“去西北挣军工?”陆昂想了想,冷笑道:“然后好换去爵位吗?那你想的也太远了。”

“不远,这怎么能远呢?只要他现在去,就不回远。”冯氏道:“就怕他不去!应该撑着爹还在的时候现在就去,您现在被封了侯,可是又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咱们家自然要早做打算,远儿已经受伤了,正好陆昂去挣军功。”

陆昂冷笑道:“真的只是这样吗?那五郎身体好的时候,也没见你把人送走啊?”

“那不是还没结婚吗?”冯氏小声的嘀咕。

陆昂忍无可忍道:“所以六郎现在已经结婚了?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给你去挣军功,挣爵位去了?”

冯氏心想陆巡升不生孩子跟我什么关系?

那种冷血人生的孩子她也喜欢。

不对,现在她不能不喜欢了,因为陆巡生的孩子,可能是他惟一的亲孙子了。

“那可以等到他成亲之后再去。”冯氏捏了捏手指道:“成亲之后给他三个月的时间总行了吧?三个月,如果新媳妇能怀上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如果三个月都怀不上那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了,这个媳妇不行,就赶紧去挣军功,有机会在那边找个女人生了孩子再抱回来就行。”

陆昂知道冯氏的最终目的还没说。

他道:“不止如此吧,有话你还是直接说了吧,这么一会蹦出一句最终也没说到中电,有什么意思呢?”

冯氏听出公爹语气略带讥讽,可凭什么讥讽她啊,这都是陆巡应该的。

她面向陆昂突然不亢不卑起来,凛然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但是也不是无理取闹,远儿不知道要调理多久才能调理好,他的爵位怎么办?只能让人陆巡给他挣回来,不然给陆巡的儿子也行,但是这个儿子,必须要过继给远儿,我只有这一个小小条件,不过分吧?”

让一个儿子为另一个儿子去拼命,生的孩子害的给别人。

这还不过分?

陆绎觉得妻子很过分,他心虚的看了陆巡和陆昂一眼。

陆巡依然站在那里听着,没有悲喜,冯氏的任何话好像都引不起他的情绪,他已经把冯氏屏蔽在外了。

陆昂气的笑出来,点头道:“我就说,你不可能没有目的。”

冯氏说白了,就是个及其算计的人。她不作也就算了,每次作,准要折腾几个人。

不过陆昂这次没给她好脸色,直接道:“陆巡的差事我自由安排,想去西北挣军功是个好想法,可是这军功不是你想挣就那么容易挣的,要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就怕你还没去,人家就行想办法把你送回来了,所以国家不到用时,这种爷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至于陆巡的孩子要过继给陆远这件事,为时尚早,陆远能不能生还不一定,就算不能生了,过继只是也是族长来定夺,陆家子孙都有可能,也不是你一个妇人说了算的,你和陆绎还是先回去收拾东西吧,今天,你们就要离开陆家。”

怎么说了这么多,还是赶他们走?

那方才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冯氏气的哭起来,她这个公爹就是偏心的美边。

“爹,远儿也是您的亲孙子啊,他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您都不帮他讨回公道,拿他何必生在陆家?”

“所以陆家就要是非不分人事不懂?”陆昂真生气了,交代句:“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

然后迈开步子往前走。

“爹!”冯氏拦住陆昂道:“那陆巡呢?您还打算袒护他?就算他不去西北,那也应该受到重罚。”

“犯错的人才会受到惩罚,陆巡犯了什么错?”

陆昂想了想又道:“告状要讲究证据,今后你记住了,凭空猜想的东西做不得数。你真的觉得是六郎的伤害了五郎,那就拿出证据来了。只要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你证实了,我现在就可以打死他。”

“他太狡猾,我还没查到证据。”冯氏语气都透着不甘心。

“那你有证据了再来说吧。”

陆昂这次真的走,临走前依然不忘了叮嘱冯氏:“赶紧搬家,不要再住在陆府”

从进屋到现在一口气没说的陆纯看老爹走了,也赶紧出去。

第二百三十三章你就这么担心我的

等人走后,冯氏倏然抬起头看着陆巡,她的眼神淬冰,很不多用眼神杀死陆巡的样子。

陆巡心平气和道:“夫人是否还有事要说,如果没有,我就要去忙了。”

“陆巡你干做不敢当吗?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远儿是你害的。”

陆巡笑了,这一笑让他整个人生动起来,很有潇洒韵味。

可是冯氏却没有心思欣赏,她听陆巡道:“随您怎么想,反正不管我承认还是不承认,最后你不都觉得是我吗?你闭上眼睛就是天黑,还问我做什么?”

“陆巡!”冯氏被陆巡的态度完全激怒了,高声道:“你会后悔的,你破坏了远儿的婚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敢动棠棠一下,我会让你后悔做过我的母亲。”陆巡陡然间变脸,用阴冷的目光看着冯氏额,语气前所未有的带着警告。

他在冯氏面前一直冷心冷面,除此之外不会表达自己的任何情绪,今天是第一次。

显然,冯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了。

冯氏也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狠厉的一面,吓得脸色都变了。

陆绎沉下目光道:“你怎么跟你娘说话呢?她再不好,怀胎十月生下你,没有你娘这世上哪有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子女该有的孝心?我替你干的羞耻。”

“祖父方才说的话我想三老爷都听见了吧?”陆巡也不过多辩解,只道:“除了让我为了陆远服务,你们就没管过我,你不养我小,如今就没有资管管我的婚事。”

“我在此警告你们,我的婚事是祖父定下来的,你们谁敢陷害棠姐,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

冯氏还要说什么,被陆绎拉了出来。

出了陆巡的院子,冯氏哭着甩开陆绎的手道:“他害了远儿,你都不帮我,你还配做别人的父亲和丈夫吗?”

陆绎一愣,他如此维护她,她竟然还能数落出来他的不是?

他不由得想起方才父亲说过的话,说她身为三房的男主人既没管好妻子,又没照顾好儿子。

好像他就是个窝囊废一样。

他也知道不光是父亲,别人也那么看他。

所以他得罪了全世界的人来宠爱她,到最后又成了他的不是。

陆绎实在忍不住了,道:“我对我们家现在这个环境感到十分的失望,你说我不配为人父亲和丈夫,那你是不是忘了,六郎也是你我的孩子,他难道不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吗?在肚子里,难道你对他一点期望都没有?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难道我就不是他的父亲吗?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你的意思,我的外甥外甥女都该死?”冯氏没想到陆绎有一天也敢说她的不是,她气的脸都红了。

陆绎道:“这是两码事,他们是你的外甥,那六郎也是你的儿子啊,外甥再亲还能亲过儿子?”

“你说这话还是不是人?他们都已经死了。”冯氏呜呜的哭,声音哽咽好不凄惨。

陆绎心疼坏了,连连道歉:“我错了,我做错了……”

他怎么红哄冯氏冯氏都不原谅他,直到最后,冯氏冷声道:“爹对陆巡再好也只是祖父,你才是六郎的亲爹,我要让他给远儿挣一个爵位回来,你到底同不同意?”

“我同意,同意。”陆绎一下都没犹豫的答应着。

后轻轻的拍着冯氏的后背安抚冯氏道:“如果有爵位,不管是谁当了都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同意了,你就放心吧,相公什么时候不是和你站在一边的?”

“这还差不多。”冯氏哼了声,两个人这才往回走。

钱家,钱锦棠还不知道陆远出事,她听钱玉峰说陆巡要留在家里有大动作,她不知道陆巡的打算,陆巡那个人又挺固执的不肯说,她能做的就是坐在家里担心。

眼看夕阳西下,她卷起图纸准备吃晚饭,嘴上念叨道:“明日又是要担心的一天。”

“那晚上吃点什么好呢?”

钱锦棠头也不抬的问桃桃:“厨房今晚做什么?祖父是不是财富缩水了,我发现他换的厨子越来越奇怪了,做的饭菜都不如大伯父。”

这么一想她眼睛一亮道:“你们去大房看看大伯父和大哥晚上吃什么,如果有大伯父自制的腊肉就给我带回来了点,对了,千万别让大姐知道了,我怕她给我下毒。”

“你就是这么担心我的吗?”没有听到桃桃的回答,前方突出传来男人的声音。

钱锦棠听是陆巡,兴奋的抬起头,然后将轴卷轻轻一丢,那轴卷安安稳稳的落在画瓶中。

“小叔叔,你过来了?祖父知道吗。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吧?说要有大动作,你行动了吗?”

陆巡嘴角向上翘,语气却多有埋怨道:“我看你还在挑食,这是真的关系我吗?既然你不关心那我的事也不会告诉你。”

钱锦棠立即叫桃桃他们过来,嘱咐道:“把我做的凉盘一会端上来,再给大人加一份碗筷,大人晚上要留在这里吃饭。”

桃桃等人去了,陆巡哼了一声,钱锦棠扫了他的月牙白的长衫道:“小叔叔您有多少套衣服啊?怎么会这么好看呢?为什么不管什么衣服到你身上就那么好看,我看有人穿的和您的衣服款式颜色都差不多,却没一个有您这样的气质,人怎么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呢?我最喜欢看您了。”

陆巡顿时脾气全无,忍不住笑了。

钱锦棠拉着他坐在她的罗汉榻上,她坐到另一边,随后道:“您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为什么这几天留在家里?您有什么事,都急死人了。”

陆巡道:“没有干什么,就是想休息几天,却不想还摊上了一个官司,我哥哥陆远被人打了,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