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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库 > 衣锦华棠 > 第76章 她这样一说

第76章 她这样一说

堂哥为什么还会帮她?”

她自然不会认为大堂哥对王玉秀余情未了。

除非大堂哥有什么受虐倾向。

钱谦益拍拍钱锦棠的肩膀:“好歹我们有一个孩子,这辈子,那个孩子不会再出现了,这是为为他们娘俩做的最后的事。”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虽然钱谦益没把话说完,钱锦棠自动的给他补上了后一句。

这就说得通了。

只要不是余情未了就行。

很快到了胭脂铺门口,钱谦益看了看匾额,低声询问:“你打算出多少钱盘下这个铺子?”

钱锦棠已经做好了功课,因为正阳街的铺子不是凑巧的话,有钱也买不到,这个胭脂铺少说也能卖到五千两。

“我出四千两。”

钱谦益挑眉道:“这铺子少说也能卖到五千两,会有很多人来抢,你的四千两怎么那么大,人家怎么会卖给你?”

钱锦棠道:“你再想想,你不是做过生意吗?”

“对啊!”钱谦益恍然大悟。

这铺子赚钱,抢手,但是这里是京城,除非达官贵人谁能开得起铺子?

而那些人要开铺子不拿本金最好,肯给钱的都是善人,他们都想盘下这个铺子都不会给很多钱。

真正的买卖人知道他们会顶着这个铺子又不敢接手。

最后老板怎么选一目了然。

钱谦益眼睛亮亮的,语气由衷的道:“棠姐,现在真的不能小看你,你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

钱锦棠并没有因为有人夸奖就变得快心,她语气带着伤感道:“聪明谈不上,你以为这世上有很多聪明人吗?他们不过是看得多了总结的别人的经验。

我就是这种人。”

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喜欢做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草包,整天吃喝玩乐想干什么干什么。

可能别人看着她很不争气。

可是那种日子,真是爽啊。

而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快乐吗?

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钱锦棠没有表明身份,让钱谦益和老板谈。

四千两老板当然是不卖的。

他们也不恋战,留下地址后直接走人。

兄妹二人走向马车,钱锦棠发现自己的婢女少了一个。

她问苹苹和梨梨:“桃桃呢?”

苹苹道:“方才钱大人找她,她过去见钱大人了。”

他们能称呼为钱大人的一定是陆巡的手下钱玉峰。

向来都是他们主动找钱玉峰的,这次怎么钱玉峰来找他们,什么事?

钱锦棠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桃桃被钱玉峰叫道一颗杨树下,钱玉峰一直鬼鬼祟祟的看四周,桃桃皱眉道:“您到底什么事?您这样能做好跟踪工作吗?没等怎么着呢先暴露了吧?”

钱玉峰回过头道:“我是怕被别人看见。”

“你怕什么?谁能认出来你呢?”

钱玉峰此时是个年轻伙计打扮,他易容术很好,脸上蜡黄一片,正常人都不会注意这种病病歪歪的普通人的。

钱玉峰道:“那为什么每次你和二小姐都能找到我呢?”

桃桃:“……”

“你真的想知道?给我什么好处?”

他们也算混熟了,其实桃桃一直想提醒下这位钱大人,技术是有,就是为人太诚实老实了。

想及此,桃桃认真的道:“你必须要给我点好处,让我给你指点迷津,不然以后你怎么赚钱讨老婆啊。”

钱玉峰笑道:“这个不用怕,我家条件还不错,很多女孩子想嫁给我,不过是我心高气傲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桃桃一脸的无语:“好吧,那我就不说了。”

“不要啊桃桃妹子。”钱玉峰拦住桃桃,然后挠挠脑袋道:“我有时候是挺笨的,但是我自己感觉不到,都是别人说的。”

桃桃听他说的认真,知道他是哥真正的老实人,指着杨树后道:“其实很简单,根本没看见啊,可她知道你一定跟着她,所以随便喊的,你真的没发现吗?”

钱玉峰一脸的惊讶道:“钱二小姐看起来热情仁义一个人,原来这么不厚道,我真是看错了她。”

桃桃:?

这人是不是没搞清楚重点?

桃桃暗暗摇头,道:“说吧,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小姐要回来了,我还得去伺候小姐呢。”

提起这个,钱玉峰恢复了锦衣卫该有的严肃和认真:“告诉钱二小姐,有人跟踪你们。”

桃桃想到家中被偷盗的遭遇,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真的?”

钱玉峰点头:“两个外乡人。”

桃桃神色严肃,匆匆去找钱锦棠。

钱锦棠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做到了马车上。

听了桃桃的叙述,她也觉得是冲着海王印来的。

郑家已经到了,下一个出头的会是谁呢?

是不是那些人终于冒头了?

好在她现在手里有自己的人。

钱锦棠叫着苹苹:“你去让周二他们几个把人抓来,看看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历。”

苹苹担心道:“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第一百九十章王玉秀对钱谦益动心

钱锦棠摇头:“弄到了郑家已经是打草惊蛇了,就怕蛇不出洞。”

等钱锦棠和钱谦益回到家后一炷香的时候,苹苹带着消息回来了。

“这两个人说他们是永清侯府表亲家的下人,跟踪咱们是他们家夫人的吩咐,好像也不是要跟踪小姐,目标是大少爷,他们说他们家夫人想知道大少爷住在什么地方。”

啊!

钱锦棠神色变得很微妙。

永清侯府的表亲,那不就是王玉秀?

上辈子她都不知道王玉秀是永清侯府的亲戚,大哥能娶她完全是因为大哥刚回老家家底薄,人生地不熟又家底薄。

而那时候王玉秀也二十一了还没嫁出去,同样是个老姑娘。

她没嫁出去的原因大伯父也没打听清楚,街坊邻居都不知道,只有一些爱八卦的人隐隐约约说是太泼赖了。

现在看,永清侯府虽然算不上真正的豪门大家,可好歹又爵位啊,王玉秀能投靠永清侯府说媒他们尝尝走动应该很亲近。

这样都嫁不出去,说不定真正的原因和永清侯府有关。

想及此,钱锦棠眉梢眼角涌上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不知道王玉秀到底会经历什么,总之她人品不太好,就更不可能让大堂哥娶她了,可她现在却粘上来。

钱锦棠让桃桃研磨,然后她写了一封信。

等信写好了之后她交给苹苹:“把人交给祖父,让祖父毫发无损的把两个下人送回去,并且告诉永清侯府这是个误会,不必让他们登门的澳前了。”

“再把这份心交给他们家七小姐王蔷,当年我救过王蔷一名,虽然她躲着我不跟我来往,但是也必须还我这个人情。”

她这样一说,苹苹有点好奇,小姐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怎么说的如此郑重?

是的,永清侯府,就是王蔷的家,当年永清侯夫人为了钱美宜的嫁妆和郑家练手害钱锦棠,却差点害了自己的女儿,是钱锦棠把王蔷从金明月手里救下来的。

此时永清侯府二门门口,永清侯夫人正带着儿女们亲自迎在二门口,只为了迎接娘家嫂子和侄女的到来。

永清侯夫人王氏出身凤阳县,也算是当地的土财主吧,没读过多少书,仗着嫁妆多才嫁进永清侯府。

也是,永清侯家的孩子越来越多,财产却越来越少,不着商人媳妇家里就开不开锅了。

既然选择商户女,他们也应该做好时刻跟商户人家打交道的准备。

这不永清侯府明明要成亲的公子哥好几个,宅子都住不下了,可王氏却执意要把侄女接进来。

目的很简单,他们老家庙太小了,能有什么好人家,她要让王玉秀来侯府镀镀金,然后好给王玉秀物色一个好混世。、

人迎到了,大家先包头痛苦一场,还没来得及叙旧。

永清侯府的门子就过来传话。

“夫人,钱家老爷子给咱们府上送回两个家丁,说是舅母身边的人,但是跟踪了他们家大少爷,他问过来龙去脉,说是姨母要感谢他们的心意他领了,就不用登门道歉了,都是小事,不知道计较。”

钱家?

王氏后背僵,神色尴尬甚至有些羞怒。

自从那件事之后钱家已经彻底不跟她家来往了,驸马和公主成亲,别的什么大事小青,永清侯府一个请柬都没接到。

她知道,钱家人恨上了她。

可他也没有要跟踪钱家人的意思啊。

王氏看向自己的嫂子:“嫂子,您不是刚来京城吗?怎么跟钱守业家的人认识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氏的嫂子娘家姓穆。

穆氏不以为意,笑的很灿烂道:“哦,他们啊,是我让他们跟踪那位公子的,怎么,他姓钱吗?”

王氏感觉嫂子的表情和侄女羞答答的样子不对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氏平时跟别人都吆五喝六的,可她对娘家人极好,尤其是这个嫂子,她母亲死的早,嫂子成亲之后不嫌弃她是拖油瓶,等她嫁人的时候还帮她准备了不少的嫁妆,所以她对穆氏很尊敬,哪怕着急的发问,也都合生吸气的。

导致穆氏又没听懂王氏心中的紧张,她道:“说了没什么,就是他给我指路,要感谢他们一下。”

王氏就算再傻也听出这话的不对劲来了。

只是指个路,就要巴巴的凑上去,还要什么亲自去感谢。

她再看一眼一反常态在装淑女的侄女一样,答案呼之欲出,就是她这个嫂子和侄女看中钱大郎了。

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王氏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不知道是笑话别人还是笑话老天。

王氏很快把穆氏和王玉秀领到自己的屋子里。

屏退了下人之后她开门见上的警告的道:“大嫂您如果想让钱大郎做您的姑爷,那您还是算了吧,钱家跟咱们不合适。”

“为什么?”没等穆氏说话,王玉秀皱着眉头抢过话。

惹的王氏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是她会安慰自己,侄女是乡下来,不懂什么规矩。

想了想,她把在道观发生的事告诉了穆氏。

当然没有说王蔷是光着身子回来这件事,也没告诉嫂子是她的错,她只道:“他们家有位二小姐十分的不好相处,她嫉妒亲生妹妹有母亲疼爱,所以看不得妹妹一点点好,就因为我让儿子跟她妹妹相看了,她知道后破坏了婚事不说,还告诉钱老爷子说我还害她,从此后两家都不来往了。”

“啊?”王玉秀失望透顶,语气埋怨道:“姑姑您怎么做了这么愚蠢的决定呢?那我岂不是也会被牵连,被钱家人所不喜吗?”

想到对方毕竟是亲姑姑的,对她好,她又忙改口道:“都怪这个钱二,她算个什么东西敢告姑姑的状?我看她就是不想让她哥哥成亲,难道他们要肉都烂在自家锅里?那也太不要脸了。”

穆氏也很埋怨道:“想来我们看见的应该就是钱家二小姐了,那周深的穿戴,就算咱们家经商也比不起啊,主要是看钱大郎那孩子,真的挺好的。”

------题外话------

今天太晚了,太困了,脑子有点木木哒。

第二百章钱大郎也配不上你啊

王氏凌厉的凤眼半眯,听出大嫂这意思是真的看上钱家了。

她刚要阻止,穆氏一脸的贪婪道:“你方才说什么?什么公主和驸马结婚,钱家谁是公主驸马?”

王氏心中一动,绷紧的肩膀软下去,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慢声道:“大嫂,我方才跟您说的这位二小姐的父亲刚被选了驸马,她本人被封为县主还不算,据小道消息透露,她被警衣卫指挥使陆昂的孙子看上,两家已经订了婚了。而钱家二房没有儿子,将来的一切都会是钱大郎继承,钱二小姐和钱大郎关系好坏不说,总之都是钱家人,如果有好事,您说二小姐能不帮衬钱大郎吗?

钱家本身又是读书人家,陆家的资源,会有很多都倾向于钱家了。”

“钱家竟然有这样的来历?”穆氏语气意外。

她想过钱家是有钱人家,但是没想到跟锦衣卫指挥使都有关系。

别看他们乡下来的,可是陆昂的大名还是听过的。

王玉秀一张小脸直接从傲慢变成羞赧,她推着穆氏的胳膊,一副让穆氏说点什么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帘子被掀开,小丫头禀告:“七小姐来了。”

听见王蔷的脚步声,王氏正笑着的脸僵了僵,等见到人,她笑容可掬的招手道:“小七快过来,方才人多,你还没给你舅妈和表妹见礼呢。”

经历被出卖的事,王蔷和母亲已经水火不容。

但是母亲要装慈母,今日她还是很给面子的配合。

她给穆氏和王玉秀行礼。

随后王蔷就坐下来道:“舅妈和表妹在说什么?我好像听见您说钱家。”

王氏知道钱家是王蔷的恩人,也是他们之间王蔷的逆鳞,这个女儿不准她再对钱家有什么算计和念想。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穆氏,对穆氏暗暗摇头。

穆氏哪里看见了,拉着王蔷的手道:“大外甥女,看你跟那个钱二小姐年级相仿,你们认不认识啊?你了解钱家吗?”

王蔷拿到钱锦棠给她送的信了。

信上说:“家兄无意招惹令表姐,若是令表姐等人想上门道谢,还望阻拦,多谢!”

没有一句骂人的话,可是字里行间想要尽快撇清的厌恶之情只差隔着字蹦出来了。

依照往前对钱锦棠的了解,她甚至能想到钱锦棠沉着目光耷拉着嘴角横眉冷对写信的样子。

原本她还以为是钱锦棠这人太霸道,想多了。

不曾想这表姐和舅妈还真的对人家起了非分之想。

最过分的是母亲,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不明白这个母亲到底怎么想的,那么设计钱锦棠难道她忘了吗?

钱家人根本都没原谅她,她竟然还想引诱舅母去巴结钱家。

母亲打的什么算盘她清楚。

想来钱锦棠厌恶舅妈和表姐可能也对二人的品性有所了解。

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家和他们家亲戚都有点不要脸。

别说人家写信来求,就算不写信,她这种根本没有脸面见钱家人的人知道了,也要阻止。

“钱二小姐啊。”王蔷看了母亲一眼,眉梢嘴角急不可查的勾起讥讽的笑意:“认得,自然是认得的,我们一起玩到大,关系很好,当年她祖父下大狱,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我跟清许几个还跟去问候,我还给她送过吃的呢,她一直十分感谢我。”

穆氏和王玉秀含笑的脸皆是一愣。

穆氏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钱家谁下大狱,怎么还下狱了?犯的什么事啊?”

说着瞪了王氏一眼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王氏笑容再次僵硬,忙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个误会,现在钱家蒸蒸日上,可是无人能级啊。”

“再厉害不也是靠姻亲站起来的吗?那能长久吗?”王蔷笑道:“娘,您是不是一点实话都没给告诉舅母和表妹啊?”

“我……”

王蔷抢过王氏的话道:“对了,您肯定是看钱家现在过的好了,忘了。”

看向一脸求知欲很强的穆氏和王玉秀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得罪了大人物,现在都过去了。”

“我只是担心吧,虽然过去了,可钱驸马娶的安庆公主毕竟是早早就薨逝的,又是罪妃的女儿,钱驸马不过是为了安抚亡灵所以给拉郎配的,那驸马都尉的头衔做不得数,听说上几天还让长春侯府的下人给打了呢,可打了也就打了,都没人管呢。”

又绘声绘色的道:“至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