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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们说着钱渊正好进来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啊。

陆巡道:“郑新颖和裴绍行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有我!”

“哦!”

她没有担心啊,她只想将邓家连根拔起就行,从来没把郑新颖当成对手。

陆巡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走了,钱锦棠当时并没有把她的说法放在心上。

不过到了第二天,郑新颖又跑来他们家。

彪叔这次说什么都不让她进,指着门口的石狮子道:“郑小姐你要撞就撞把,昨日我家小姐已经发过誓,与你郑家势不两立,你自己不爱惜自己想死跟我们钱家可没关系。”

说完,彪叔让出一个人来,这人约莫三四十岁,一脸的瘤子判断不出年纪,嘴角有一道向上的刀疤十分丑陋。

郑新颖粉嫩的小脸被吓得血色尽失,若不是小丫头搀扶着他整个人就倒下了。

“这是鬼啊!”

成安用阴鸷的目光看她。

郑新颖直接哭了道:“我真的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想让二姐姐高抬贵手,让裴绍行不要去天津卫,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完了”

钱锦棠当时正在个给钱守业请安。

何氏带着钱美宜也在。

许是知道钱锦棠的婚事告吹了,何时和钱美宜脸上都得意洋洋的。

何氏劝钱锦棠:“棠姐别心灰意冷,那裴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人啊,要将就缘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请求也强求不来,别难过,再找更好的!”

问题是接二连三婚事出问题,上哪找更好的去。

别人说这话是安慰,她说这话就是讥讽。

何氏叹口气,继续道:“不过这郑家可真不是东西啊,那郑新颖不是都要给金家殉葬吗,拿来的本事横刀夺爱呢,如果我是裴家我可不会因为郑锦纶当官就娶郑新颖,就算在外貌条件相当的情况下,也要挑一个脾气和各方面都差一点点媳妇,不然怎么好拿捏呢。”

钱守业忍不住道:“你这意思是因为棠棠处处不如郑新颖所以裴家才不干的?”

何氏好像说错话了一样的捂住红唇,后笑道:“爹,我是在帮棠姐抱不平呢。”

“我告诉你,不是裴家不想跟棠棠订婚,是棠棠眼里不容沙不要他的,你少给我乱说话。”

“是是是,棠姐眼界高,肯定能找更好的!”说完抿嘴一笑,哪一次哪里是祝福,分明就是讽刺。

就在这时候彪叔进来了,把郑新颖的要求跟钱锦棠说了:“郑家人催裴家履行婚约,但是裴二公子调去了天津卫,昨晚连夜走的,裴家父母都不知道人现在到哪了,根本不管郑家的茬。”

人跑了,别说婚约,郑家想威胁裴绍行都没门路了。

这可真是釜底抽薪。

如果裴家有这样的门路,怎么可能被郑家算计呢,郑家怎么敢?

钱锦棠想到陆巡临走时说的话,多半是陆巡的手笔。

大人果然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人半条命。

郑新颖敢把事情宣扬出去就是吃定了裴绍行善良又好欺负,却不想这次提到了铁板,之前跟金家的事只是传闻,很隐蔽,这次可不行了,穿的沸沸扬扬,郑新颖名声已经坏了,只能嫁给裴绍行。

苍天啊,大地啊,你主人就是你主人。

永远都会替你出这口恶气。

钱锦棠得用得意的目光扫了何氏一眼,对彪叔笑道:“如果郑姑娘不走,就去找御史出面吧,郑锦伦大人还当朝,我们家光脚的又不怕人弹劾,她想闹就陪着她。”

钱守业听了点点头。

彪叔会意,就退下去了。

他人走后,何氏语气惊讶的问道:“爹,这裴公子怎么说调动就能调动?还这么迅速,裴家到底是有背景还是您帮的忙啊?”

钱守业笑道:“怎么,帮的忙我会告诉你吗?”

“爹!”何氏笑的很尬尴:“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吗,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可不是随便问问,钱守业知道,何氏一直在让何家三兄弟打听他的实力呢。

他按兵不动,何家三兄弟就投鼠忌器。

钱守业道:“从你给我下毒那件事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你能回来只是因为二房需要一个女主人,而我心底善良而已,不然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你想我棠棠倒霉吗?”

可是她的希望都落空了。

明明钱锦棠的好婚事被郑新颖给抢走了,她还以为郑新银多能耐呢,转眼就要求钱锦棠放过她,这说明裴绍行还是拿捏在钱锦棠手中的。

不行,她不能让钱锦棠这么风光了。

想到贵人找她送来的消息,何氏道:“爹,我有些话”

“不当讲就不要讲了,你的话我不想听。”

何氏:“”

她还没说呢好嘛。

心里要气死了,可何氏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道:“爹,您有没有想过回老家啊?像您这样的情况,不是早都应该回老家了吗?您还置业买田,如果朝廷赶紧走怎么办啊?”

钱守业道:“难道赶我走了房子和田地就不是我的吗?我儿孙都已经办了京成都户贴,秋天就要下场,这时候怎么能回老家?”

江南人才济济,连祝枝山等人都很难考中,钱家男丁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弱智。

所以钱守业早早把儿孙的户贴都变成京城的了,这里考试的压力相对小一些。

可他自己不是,还是要回老家。

何氏道:“不如我带棠姐先回老家吧,万一朝廷来人赶紧走,您也有借口,家里人都回去了,只剩下考试的留在这。”

“你带棠姐?”钱守业的语气好像在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第一百四十四章想把钱锦棠扫地出京

从钱锦棠刚出生何氏就对钱锦棠表现出了很大的恶意。

钱守业还记得钱锦棠三个月的时候,何氏说钱锦棠眼珠不会动,是个傻子,不然扔了吧。

给钱守业吓的,钱渊那个没心没肺都哭了。

哭自己命苦,生个傻闺女。

然后奶娘懵圈的看着他们说:“二小姐眼珠跟黑宝石一样的,天天吃饱了可哪琢磨,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等钱锦棠三岁的时候又有一次,何氏带着钱锦棠回娘家,钱守业特意准备了好多礼物和小孩吃食玩具。

等钱守业冷不丁的去抽查的时候,钱锦棠和奶娘都被关在小黑屋里,奶娘已经饿了一天都没奶水了。

而吃穿用的全都被何老太太分给她的孙女孙子了。

气的钱守业将何家老大的仕途堵死,让他没有继续晋升的机会。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再也不信任何氏,基本不让钱锦棠跟何氏单独相处。

他告诉了钱渊何氏是故意的,钱渊虽然不信,但是那人没安全感,也会帮忙看着。

后来就是这次了,他入狱,何氏又坐不住。

钱锦棠都这么大了,何氏竟然还想下手。

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把孙女交给何氏带呢?

何氏看出钱守业的讽刺,急忙道:“珠珠也回去的,我们女眷回去,您如果不放心,对给我们派几个人就行了。”

钱守业老脸阴沉道:“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回来了,所以给的你错觉,让你因为你可以了,能当家做主了,这种事情还要你来指挥我,我看你老毛病又犯错了。”

何氏被骂的脸上无光,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

很克制的站起来,跟钱守业行了礼带着同样一脸阴沉的钱美宜就出去了。

她人走后,钱守业的语气中透着对何氏深深的厌恶:“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怎么又想到了回老家,难道回老家你就能任她宰割?”

说的事呢。

回老家了都是钱家的族人,那些族人依靠祖父生活,女人的地位会更低。

何氏作为后妈更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不然会被老家的人反对,她得不偿失。

既然什么都捞不到,她为什么要提起回老家?

钱锦棠突然站起来道:“说不定她只是个内奸,真正想让我回老家的人另有别人。”

他们说着钱渊正好进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爹,您的脸怎么那么严肃?”

钱锦棠没搭理他,对钱守业道:“爷,如果我推断的没错,那我的房里现在可能有些违规的东西,我得回去看看。”

钱锦棠说完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跑,钱守业叫来门口守着的小厮宝柱:“去跟着小姐!”

宝柱去了,钱守业随后。

钱渊依然不明所以,对钱守业不满的道:“爹,你又听那死丫头疯疯癫癫的,你也不管管她,最近她给家里丢的脸还少吗?”

钱守业现在没时间骂他。

钱锦棠先回到院子里,她这次出门没带下人,苹苹和莉莉出门帮她打听事情去了。

可桃桃在啊,这丫头能抵得上五百只鸭子,怎么此时院子这么安静?

钱锦棠吓得脸色苍白起来,心中不好的想法铺天盖地卷来,要不是她经历的多,可能现在就要崩溃了。

她冲进屋子,见丫鬟晕了一地,桃桃躺在她的床上也不动,一个婢女却往她的柜子里藏什么。

“桃桃!”钱锦棠先去抱住桃桃,看桃桃气息平稳,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然后才看向那婢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婢女已经被惊动,不知道她是没做过这种事畏惧所使,还是故意为之,那婢女没跑,突然拿起柜头上笸篱里的剪刀,对着钱锦棠的面门就冲过来。

“小姐!”宝柱进来,见事不好说时迟那时快,就向那婢女扑过去。

可他还是没有小姐快。

钱锦棠一记狗子蹬鹰,直接将婢女踹翻在地。

那婢女噗噗吐了两口血,就再也起不来了。

宝柱:“”

难怪这条街gai没人敢惹二小姐,就算他是张相公的儿子他都不敢。

钱锦棠走到婢女面前仔细看,认出来了,这丫头是之前大伯父哪边一个管事男人的外孙女,祖父回来之后陆续把之前家里卖掉的,拖家带口的老人都买回来了。

这婢女一家就在其中。

不然他们家年轻人要被运到河北去卖了,那一家子就算了。

钱锦棠居高临下问道:“忘恩负义的东西,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那丫头闭着眼不说话。

钱锦棠把人交给宝柱,然后去翻柜子里,刚好碰见一封信。

她打开一看,是以她的名义吐槽皇帝的,说皇帝冤枉祖父,还骂了整个六部,尤其是户部和吏部,说这两边的人不是人,抓错了人还赶他们一家子走。

可能整体危害性不强,但是对官员来说用词的侮辱性非常强。

如果被两个部门的人看见了,钱锦棠感觉人家会帮忙他家打包行李把他们丢出京城。

问题她从来没有抱怨过,祖父也没有提过要离开京城,

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是谁非要把他们赶走?

钱锦棠感觉到这个背后的人跟郑锦路不是一伙的,不然行为上说不通。

她将信件举给那婢女看:“说,到底是谁安排你这么做的?不说实话你老子娘都别想好。”

“你不敢!”婢女突然冷冷的道。

钱锦棠皱眉。

这时候钱守业和钱渊进来了,看着一地的下人,钱渊惊的弓起了身子往前探,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到底怎么回事?”

“和你有关吗?你不是不信棠棠吗?“

钱渊想到刚才对钱锦棠的评价,羞愧难当,既然钱锦棠的话都得到了验证,他还哪里敢看不起人了。

“爹,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而已,棠姐也是我闺女。”

钱守业也没懂,钱锦棠把信拿给钱守业看,钱守业看的眉头深皱,心中则暗暗后怕,如果不是钱锦棠机灵,这东西被人发现了他不是要被赶出京城?

那他的一生心血才叫白费。

他拿出火折子把东西点了,才烧着,外面就传来彪叔的喊声:“锦衣卫到。”

第一百四十五章圣旨到

这次来的锦衣卫不是陆巡。

是陆巡的死对头桑熏。

桑熏一家子被小阁老害死,他就认了大太监桑伦做干爹,潜伏在锦衣卫准备收拾严家。

之所以怀恨陆巡是因为他恨陆家,恨陆昂有盛宠却不跟严家斗。

陆巡和他同龄,官职一样,他暗中跟陆巡较劲。

上辈子陆昂的棺材就桑熏挖的,估计给嗡嗡找陆家犯罪证据的也是他。

看着眼前这个相貌阴险刻薄,一看就不想好人的桑熏,钱锦棠想起了自己的死,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陆巡钱锦棠也不会对这个人点头哈腰。

钱守业对桑熏态度也不怎么好,他官职都没有,钱锦棠也不知道祖父仗的是什么。

他说:“桑大人,我家到底犯了什么法,要你直接闯入我孙女的闺房,这还有王法吗?”

桑熏看了钱锦棠一眼,先问道:“你就是陆巡维护的那个女子?”

钱锦棠没出声,心中却发凉,兴许老外陆巡的“面子”上她要吃点亏。

桑熏冷笑道:“有人举报,钱二小姐对皇上不敬,咒骂六部官员,给我搜。”

“不必搜了,证据被钱守业烧了。”那个婢女爬起来,站到了桑熏身后。

桑熏看着钱守业脚下的灰,脸色一变。

是思思县主安排他过来的,说人证物证具在,让他抓到证据后把人赶出京城,如果钱家人反抗的话,就把人投到大牢里。

现在物证毁了。

那婢女立即道:“奴婢可以作证,钱二小姐对朝廷不满,经常在背后诅咒皇上和朝廷命官。”

钱渊认识婢女,气的无情的薄唇都在发颤:“你一家十二口,差点妻离子散,是我钱家人把你们买回来,让你们一家人团聚,不求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可你也不能做出这种背主的事啊!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那婢女很害怕的样子道:“奴婢是实话实说,就算奴婢是家奴,也不能姑息养奸啊!”

好个大义灭亲。

钱锦棠大概能猜到为什么这个下人有恃无恐。

他们真的被赶出京城,下人肯定带不走,到时候人家的主子就会把人救出去。

桑熏的行动证实了钱锦棠的猜想,他轻轻一勾手指对属下:“把人拿下!”

“你不能!”钱守业站到桑熏面前道:“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犯人。”

“这可由不得你们吧?”桑熏抽出绣春刀横在钱守业脖子上:“你也做过朝廷命官的,难道这点规矩都不懂。”

所以别人对锦衣卫避之如蛇蝎,因为仗着皇帝直隶实在无法无天。

钱锦棠看着那薄薄的刀刃,担心的心怦怦跳,道:“不然等指挥使大人下了命令再说!”

“你当我们指挥使大人什么阿猫阿狗都会搭理吗?”

果然一提到陆昂桑熏脸上的愤怒就有些控制不住。

他的刀将钱守业的脖子划出一条血痕。

钱渊是本来就没受过什么大挫折的小白花,见了恨不得晕过去,双腿一软就跪下来道:“别伤害我爹!”

钱锦棠厌恶自己没办法施展,道:“你如此跋扈,就不怕圣上怪罪吗?”

“圣上?”桑熏很想大笑:“本官维护的就是圣上的颜面。”

钱锦棠看祖父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她不敢太拖延,直接道:“你奉的是思思县主的命令吧?什么时候一个县主竟然成了圣上了。”

桑熏和婢女听了脸色都是一变,显然没想到她能知道幕后的主使。

钱锦棠也是猜想的,她现在都仇人只有郑家和刚得罪的两位县主,可郑家不会希望她离开京城。

而两位县主,暮云阴险,思思跋扈。

暮云就算想对付她也不会自己出手,归来归去,思思县主没跑了。

且桑熏的干爹是曾经太后宫里的人,那位死后才坐上太后的女人很喜欢思思县主的祖母。

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