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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可惜他父母双亡

好像她装病一样,

她又看向秦嬷嬷道:“您和杏儿帮我梳妆。”

可是杏儿被她害死了,怎么又出现了了?

赵昼恍然大悟,水盈盈的眼里写满了恐怖和不适应:“杏儿,就……你这么倒霉吗?怎么死了,还得伺候我是吗?”

鼻梁带着一颗米粒痣的少女眨巴眨巴眼,在消化她的话的样子,不过凭着她的智商很快就不以为然的把她的样子抛在一旁,脆生生的道:“小姐咱们快收拾房间吧,老太太说要把咱们院子让出去给表姑娘住,咱们去住秋爽斋怎么样?奴婢最喜欢那里了。”

第三百零五章缘尽

那人没有回头,跟着大和尚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王玉秀心急如焚,急急忙忙走过去,可是她如何能追得上男人的步伐,她刚走到许愿池旁,对方就没影了。

“钱谦益。”王玉秀在原地打转,教养习惯都顾不得了,直接四顾大喊。

钱锦棠和吴清许送人路过福业寺,刚拜观音从大雄宝殿出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钱锦棠暗暗皱眉,这不是王玉秀吗?

哦,这家伙是今天滚出京城啊。

吴清许问道:“好像叫大哥呢,是谁啊?”

钱锦棠道:“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疯婆子,我要去给她送送行,”

吴清许感觉钱锦棠并不想让她跟着,她点头道:“你小心,有事情叫我。”

钱锦棠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后目光移偏,看向许愿池边那才偏执的身影。

“王小姐,你不是都要滚回老家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喊我大哥?”钱锦棠走到王玉秀身后道:“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你别坏了我大哥的名声。”

“是你?”王玉秀倏然转过头。

起初她目光警惕又阴沉,突然变得明亮起来道:“方才真的是钱谦益是吧?钱谦益来了,你让他过来见我,不然我不会让他过消停的。”

“你能怎么样?”钱锦棠逼近王玉秀,声线中慢慢的讥讽道:“你能把寺庙拆了?还是你能让我大哥和大嫂分开你来上位?”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我们怕你什么你来威胁我钱家人?”

说到这里,钱锦棠想到上辈子钱玉秀赶她出家门时候的样子。

明明是他们钱家的产业,她因为成了女主人,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她当时叉着腰拧着嘴角冷笑着说:“那你能怎么样呢?去告诉你那个废物的大哥吗?那你去告好了,他不让你滚,我就给你找个瘸子瞎子嫁了,我是你大搜,长嫂如母,你看谁能管得了我呢?”

王玉秀还说:“你也就碰见我这样的嫂子,你庆幸吧,待在家里白吃饭我都没卖了你,凡是有点骨气的,你现在就滚蛋!”

她遇到过很多坏人,陷害祖父的,抄家抢东西的,悔婚的,想占便宜的……

什么样的人都没有,但是想王玉秀那么刻薄的,真的没见过。

别人只是坏的冒泡,王玉秀坏的同时还要阴损。

她将她推出门还故意将她推趴下,让她留下不跟以后背示人的阴影,都是她,王玉秀。

不过钱锦棠确实认同王玉秀那句话,她算是仁慈,没有直接将她卖到脏地方。

虽然事实是,她是两家女子,又不到处跑,钱谦益虽软弱却有人性,王玉秀怕把钱谦益逼急了。

所以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她当时还没吃他们王家的呢好不好?

钱锦棠直接踩住王玉秀的脚,让她没办法后退,捏着她的下巴道:“想见我大哥?你一辈子都没机会的。”

“你放开我。”王玉秀推开钱锦棠。

后她义愤填膺道:“我要见的事钱谦益不是你,你凭什么个给她做决定?”

钱锦棠冷笑。

“因为暗示我大哥,我姓钱你却不姓钱。”虽然钱谦益并没有来,就算来了,她也不会让王玉秀见。

天知道王玉秀此时多么想姓钱,钱锦棠这句话无异于刺痛了她的心。

自毁名声她没哭,被人胁迫她没哭,店铺被人捣毁她没哭,要离开京城她没哭。

可钱锦棠这句话,让她没如雨下。

她哽咽道:“为什么?我不过是喜欢他,为什么你家人都那么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是个女的,我喜欢钱谦益好歹不会让你们吃亏,你到底防备我什么?”

接着她又道:“你觉得我很不要脸就可以取笑我吗?我喜欢钱谦益,我喜欢一个人我有什么错?我就是想争取跟他在一起我又有什么错?

那些男人追求女人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别人还都说他们执着钟情,那我为什么不行?你也是女子,你难道就不回有喜欢的人吗?喜欢一个人到底错在哪里?我有什么好丢脸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远处中传来僧人念经的声音,梵音缥缈,似梦幻真。

钱锦棠突然没有那么大的戾气了,看着王玉秀腮边经营的泪,她抿了抿嘴。

后冷声道:“喜欢一个人高尚,说明你善于发现别人的优点。但是打着喜欢的名义去骚扰人家,你觉得你高尚吗?你严重影响了我哥哥嫂子的关系,你一点错都没有吗?”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对错的,但是知道人家不喜欢你,你就应该放手。”

“可我不想放手。”王玉秀据理力争:“他现在不喜欢并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我,你喜欢一个人,问都不问试都不试不是白喜欢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跟你在一起?”

大千世界,人才形形色色林林总总。

有人喜欢为了得到。

有人喜欢为了放手。

钱锦棠一时间有些迷茫,就想她方才自己所说的,这事情说不出来对与错。

得到心中所求就是对,得不到的就是错吧?

或许。

不管怎么样,王玉秀都要走了。

上辈子她把她赶出家门,这辈子她让她无法在京城落脚。

他们扯平了。

“你这辈子,永远不会再跟我大哥有交集了,相信我。”钱锦棠笃定认真不带有讽刺的说道。

王玉秀感受到了她的真正,或许是她从来没有过朋友,或许是她真的穷途暮路想要找到一个救命稻草,她委屈的道:“为什么?因为你们家人都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并没有故意得罪过你。”

“是因为缘分。”钱锦棠摇着头道:“你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一个人曝尸荒野,第一个路过的人给他盖上了衣服,第二个路过的人将他安葬。所以第一个是情人,第二个才是终生的伴侣。”

王玉秀和大哥不知道上上辈子经历过怎么样的缘分。

哪怕王玉秀埋过大哥,上辈子他们的缘分用光了。

这辈子,没了。

第三百零六章陷害

(语音码字,大家不要订阅不要订阅,订了也看不懂,等我明早修改完再看,太困了,大家晚安。)钱锦棠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

她没有再回头去看王玉秀,也不知道王玉秀有没有看她。

更不知道王玉秀离开没有,什么时候离开。

之后也没有追踪王玉秀的生活,好像王玉秀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她的生活,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

从此忘掉这个人了。

别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厌恶王玉秀所以不再提起。

只有她自己明白,这种忘记可能不仅仅是忘记,还是对过去的和解。

学会了与人和自己和解,人就开始长大了。

永平侯府后花园。

夕阳如火,空气中漂浮刺鼻的腥味。

身着血衣的女子手中提剑立在海棠树下,如战神一样睥睨着前方的人们,伺机而动。

她身后是三具尸体,她身边血流成河。

那火红的太阳散了金边,将地上的“血河”都镀上一层紫红色,气氛压抑中有种诡异的美。

“赵昼,杀,杀人偿命,你,你还不束手就擒?”

府中二老爷带着大理寺衙役赶来,他言语颤抖语气气愤又厌恶的指着女子骂道。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过来,第一次身边没带人,看对方杀不停他跑了。

他话音刚落,那些衙役就要去抓人。

突然一个推着轮椅赶过来的青年男人冲破人群道:“三叔,妹妹虽然杀人可情有可原,你不该带官府上的人过来,你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可惜他父母双亡,哪怕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嫡长孙,也已经没人听从他的指挥,他很快就被赵三老爷让人推走了。

衙役一点点试探往前走,为首的奓着胆子说:“赵四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该杀人,何况杀的还是你的父亲,夫君和姐妹,实在太不应该了。”

父亲?丈夫?姐妹?

多亲切好听的三个词汇。

在衙役说出这话的时候,女子漠然的脸生动起来,眉梢竖起,嘴角勾抹出绝望讥讽的笑容。

她叫赵昼。

永平侯府二房的嫡女。

出身名门,有娘亲宠爱,出入鲜衣怒马众星捧月,是京城人人羡慕的人间富贵花。

嫁的人如今也已经入阁拜相,位极人臣。

如果不是杀人事件,她很快就会成为一品夫人,尊贵无比。

可是这都是表象,她的生活就很这永平侯府一样,外面光鲜,内里却爬满虱子。

“畜生,你该下畜生道啊。”人群中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当她看见三具尸体之后,整个人向后一仰,若不是婢女搀扶,她会立即晕倒,隔着虚空,她想将三人抱起却抓不到,五福团花妆缎的衣袖颤颤巍巍,抹额上鸽子蛋大小的珍贵翡翠好像也带不住了。

她整个人的精神气被抽干,立即老态龙钟,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皮白的没有一个褶子的富贵老封君形象。

她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我的侄孙女啊,赵昼这个小贱人,早知道她没有人伦,她出生我就应该把她摁马桶中浸死。你到底是什么蛇蝎心肠,怎么下得去手?”

她伤心了。

绝望了!

哈哈!

她也有今天啊。

赵昼冷漠的脸上因为看见来人如此伤心而涌上一股快意的笑容。

有生之年,她终于看见了老虔婆的一点点报应。

这老妇人正是她的亲祖母。

永平侯府的老夫人,王氏!

看着王氏悲伤赵昼觉得远远不够。

她挽了个剑花,随后出招,锋利冷绝的剑尖直取王氏脑门。

衙役一哄而上挡住了她。

看她越攻越勇,五六个男人都不是对手,那衙役头领怕了,喊道:“赵四小姐,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那是你亲祖父,你何必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

赵昼还没说话,王氏先怒的不行的喊道:“因为她就是如此,仗着她娘有几个臭钱从来不把父族放在眼里。张扬跋扈既不能相夫教子,自己的男人也笼络不住,还嫉妒成性。”

“没教养的贱人,就你这种货色,哪个男人会爱你?不是雪儿抢你夫君,明明就是你自己犯了错还站着茅坑不拉屎。”

赵昼舔着嘴角的血笑了。

是极其讽刺的嘲笑。

嘲笑自己才看清祖母的可恶嘴脸,也嘲笑老虔婆颠倒黑白恬不知耻。

可内心是痛的啊。

她没教养可从来不会跟人伸手要钱却不知感恩。

她没教养也没有和有夫之妇勾搭成奸。

更没因为被人家妻子母亲发现就杀人灭口。

祖母却在母亲被外人害死的时候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一句公平的评价也没有。

反而什么都成了她的错。

恨不得她早点去死给奸夫让位置才是孝顺,才是好人。

说是这些积怨,都如如鲠在喉让赵昼有苦难言,王氏每说一句,就让她觉得不平,都如凌迟她一刀。

太痛了!

如果不是为了杀死这个老太婆,她怕自己就要疼的瘫软在地上。

这哪里是亲祖母,是讨债鬼还差不多。

赵昼全身的怒火都燃烧了起来,直冲头颠,她拼了命的往前冲,她什么都不要了,娘没了,家没了,她要杀死这个毁掉她一生的老虔婆,不然就是死都不会瞑目。

“来了,来了,她来了。”王氏惊恐,让衙役架起弓箭瞄准赵昼,别人都吓得后退,她却大有要冲上去咬人的架势,喊的咬牙切齿:“杀了她,给我儿报仇,给我可怜的侄孙女孙女婿报仇,杀了这个畜生,快杀了她。”

赵昼的剑劈开众人落在距离王氏一臂之遥的地方就动不了了,因为衙役不动王氏亲自弹了弓绳。

赵昼只觉得喉咙中腥甜,接着胸口好像有能量在源源不断的流逝,后背汩汩冒凉风。

她被王氏射中了。

这还不够,那些衙役怕她跳起,又补了几刀。

再没有人为她求情,再没有人为她说好话。

他们的冷漠眼中,她就像是杀人如麻的畜生,不值得手下留情。

为什么?

她难道替母报仇不对?

视线模糊中,她听到有人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就杀亲人,泼妇就是泼妇,性格可真差劲。”

第三百零七章手段很拙劣但是很有效

钱锦棠实在不爱经营,她只管出新鲜点子,店里的生意已经全部交给大掌柜打理了。

偏偏这两天大掌柜出去才买重要原料,是不能交给别人办的。

而且店里送信的活计说,来人想要在江南开青藤斋的分号。

上辈子钱锦棠就知道,只有紫禁城是皇帝的,江南是那些世家的。

生意在京城做的好不算什么,真想做大做强,要在南边站稳脚跟。

可是各地都有自己的品牌和群众基础,再好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发展的。

如果有本地人融入进来就不同了。

钱锦棠问了伙计来人是什么身份,叫什么,那伙计只说是松江赵氏。

松江确实有个赵氏大家族,朝廷中三阁老的女婿就是松江赵氏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赵氏。

再问伙计就不知道了,所以钱锦棠决定还是要去看一看。

她刚到二楼包房,屋子里有坐有站的竟然有一屋子的女人。

坐下的四人中有两个年纪比较大,其中一个穿丁香色褙子,头戴葱心绿的翡翠抹额,一张圆盘大脸,看着就富贵十分。

另一个比她年轻许多,穿着紫色的飞花缠枝小袄,一条白色挑线裙,穿戴简单,气质却不普通。

还有两位是年轻的小姐。

剩下站着的是他们的丫鬟婆子,六七个下人。

这几认钱锦棠还真的都认识。

长青候夫人苗氏。

这个女人曾经囚禁过她,对她不听的打压和说教,整整五天,是大伯父和大堂哥把她接回去的。

另一个她在给于家当下人的时候也见过,于阁老长子的妾室,方氏。

两位小姐是他们的亲人。

明明说的是谈生意,可是如果有苗氏在场,那应该没什么好事。

钱锦棠忽然想到王玉秀。过去的恨她已经在富业寺中化解了,跟所有人的。

再次面对他们,不管他们曾经给过她怎么样的羞辱,她的内心不再像从前一样恨意丛生,而是平和的觉得,可能都是天意。

上辈子的她坦然了,但是并不代表这辈子会甘愿被人算计和欺负。

所以这些跟她明明有点过节生活中却不相干的人们,他们来干什么?

钱锦棠开门见山的问道:“诸位夫人小姐想要跟我做生意?”

说着,她走到正中间主人位置坐下来。

苗氏之前让刘氏等说亲,她自己没有出面,听过钱锦棠俊美,却不想这丫头比传闻中还要好看许多。

关键传闻中丫头名声不好,大家看她就带有有色眼镜。

此时看起来明明是清冷无双的冷艳少女,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