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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换成脸皮薄的或者像是慕云县主那样做贼心虚就要晕倒的

也是读书人特有的礼貌。

也说明陈夫人是重视钱锦棠的。

钱锦棠对这个陈夫人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回答起话来,她语气也十分耐心。

“陈夫人好,”钱锦棠微微福身,行了晚辈对长辈的礼。

又问道:“夫人来这边赏花呀?”

陈夫人点头,回头看一眼年少夫人,又回过来笑道:“比试完女孩子们都三三两两的不知去干什么了,我就陪着闫少夫人出来走一走,对了,您走的是最快的,老师还没有来得及请教您问题,有个问题必须要问明白,不然的话,我这些日子就别指着睡觉了。”

陈夫人是一个聪明能琢磨的人,平时不工作的时间省下来做的就是这些杂事。

钱锦棠希望陈夫人早点离开这里。

他心里紧张的要命,但是脸上依然淡淡的,带着笑容道:“我年纪轻又不懂事能有,什么问题值得夫人请教的?夫人是不是就想找我说说话呀,那咱们去一边,说的时间长一些。”

陈夫人想问钱锦棠关于写字的事,徒弟请教师傅自然是时间越长越好,如果再没有人打扰就更完美了。

言少夫人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带着人急忙冲进了厅里。

一脸和气的笑道:“怎么陈夫人又要收徒弟了,云归县主可是我未来弟妹,心灵手巧的,你若真看得上他,可好好培养培养我们。”

陈少夫人语气略微有些惊讶,道:“因为先祖也订婚了呀,对对对,你们方才好像提到过。”

他摇着头一脸可惜的样子,但是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

钱锦棠猜也能猜出来了。

陈氏夫人肯定是觉得再有才华的女人结了婚也都是泥土,失去了灵气,所以他觉得他很可惜。

千金堂现在没有时间和他交谈这些东西。

看向严少夫人,她语气不善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并没有与任何人定亲,严少夫人是不是听小道消息听错了,那你以后可别再说了。知道的,我没定金,知道的是您误会一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被人退了亲,要烂在手里了。”

闫少夫人眼睛时不时的望向四周,心中的好奇大于气恼。

他过来是堵钱锦堂和陆巡的,虽然是祖父出面亲自跟钱锦棠说的亲,可是这婚事一日没定下来,钱锦堂都不算是陆家的儿媳。

不是陆家的儿媳,却又和陆巡私相授受,到时候别说是妾室,只能凭着陆寻重感情,把她要回来当妾。陆佳是不会承认他的。

这个计划早在她在设宴众人来花会之前就想到了。

让钱美怡和钱多多转移钱锦棠的注意力。

暮云县着想办法把钱锦棠引过来。

陆巡的事情她来安排。

明明是早就安排好的,几乎不会有什么破绽的事情,为什么到了真章上陆巡却不见了呢?

陆巡呢?

严少夫人也没有听见池水扑通一声,感觉陆巡不像是会跳的人。

可是不跳水。那陆巡呢?人呢?

到处都没有,难道慕云县主根本就没成功把人留在这里?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严少夫人找不到人,她是个内心非常急躁的人,一下子就慌张起来。

多余的客套话她都不想说了,直接问钱锦棠:“六郎呢,刚才有人看见你跟他单独在一起,你把人藏哪了?赶快交出来吧!”

第二百六十章你过来

钱锦棠在当狗的时候就觉得严少夫人只是生在了好人家,但是性格很蠢。

一个只生了女儿的人,却因为重男轻女在逃亡的时候把女儿给抛弃了,这种脑子的人,你指望她能多精明呢?

还有一次。

陆家二房夫人和几位回门的小姐一起吃饭说话,大家都说二房大小姐眼光好,正好大小姐要去杭州一趟,所有人都要大小姐帮忙买东西。

严少夫人说要一条裙子,二房大小姐知道她性格古怪,又抠门又不好说话,就找借口说她调不好,怕买回来严少夫人不喜欢。

严少夫人却说:“你就挑贵的买,多贵都行,我没机会去南方,不然我就自己买了,我信得过姐姐的眼光。”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二房大小姐不太好推辞,只能答应。

二房大小姐真的是个讲信用的,三个月过后回来,将绣着双面绣的马面裙拿给严少夫人。

那裙子真的很贵,二房大小姐是真金白银花了二百二十两银子买的。

严少夫人看了一眼却说她不喜欢,一个劲的抱怨二房大小姐这次眼光太差了,怎么会买一条红色的裙子,她想要鹅黄色的。

而且地当着全家所有人的面说的,还问严少夫人为什么江南的裙子这么贵。

难道裙子上的金线都是用铜拉的吗?

严少夫人有冯氏当妈,见惯了富贵,二房大小姐是不相信他不知道这裙子的价值。

气的二房大小姐说:“你没相中就别要了,我们两个身材差不多,我也能穿。”

严少夫人深怕二房大小姐反悔,连个屁都没敢放。

于是这条二百多两银子买的,当时是严少夫人说一定要贵的裙子,就只能二房大小姐自己留下了。

好在二房大小姐婆家虽然不富裕,但是二房夫人有些嫁妆,会补给二房大小姐,二房大小姐没有亏太多。

但是这件事还没完。

在太后举办的一次宴会上,二小姐穿了那套新裙子,太后只夸奖二小姐眼光好,是衣服架子,还因为他太后的原因提拔了二小姐的丈夫,因此二小姐也成了贵妇圈的常客。

严少夫人从宫里回来就去找冯氏哭诉,说那条裙子本来应该是她的,却被二房大小姐给穿了和抢了风头。

冯氏又是个压不住事的,谁都拦不住就去二房找麻烦。骂二房大小姐好心机。

当年二房大小姐和丈夫都来了,二房跟三房又牵扯出来一些事,争吵了很久。

陆昂听说后气的病了,之后右手就有点麻木。

到陆昂暴毙,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如果没有这件事,郎中都说陆昂不会死那么早。

这就是严少夫人,坐拥天下最好的资源,有着高高在上的地位,却又蠢又坏的活着。

当然,这件事外人知道的不多,可能连严家人都不知道。

对外,严少夫人大多数的时候能装作十分端庄和气,毕竟外面的人跟她有利益冲突的少,怕她的人多,她很好做样子。

钱锦棠感觉她现在就是做不出来了,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当重说这种话,也不知道方才喝了多少。

“严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钱锦棠拉下脸来,冷声道:“你在诋毁我的名声?”

严少夫人下意识的看一下四周,眸光一沉,但语气比方才好了点道:“县主说笑了,我怎么会诋毁县主的名声呢,我疼爱县主都来不及,你已经跟二弟议亲,正是青春年少的男女,忍不住见一面很正常,我是找二弟问点事,你快把他叫出来。”

既然她还想要名声要脸,钱锦棠也不愿意坐别人口中沉不住气的泼妇啊,这种看似心平气和,内地里却阴不阴阳不阳的在骂人的说话方式谁不会呀?

“我就说嘛,少夫人自幼庭训应该懂得一些礼仪,我们两家说不说亲那是长辈之间的事,长辈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长辈不安排我也不用管,事情成与不成,都在长辈们的考虑之间。我也是受过家教,该知道的规矩也知道一些,没有成亲之前,我怎么会和陆经历私自相会?严少夫人却口口声声说我把陆经历藏了起来,知道的,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不知道的可不就是觉得你在毁我的名声?

这也就是我脸大,脾气又好,知道少夫人可能是开玩笑无心之过。

换成脸皮薄的或者像是慕云县主那样做贼心虚就要晕倒的,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这种话,赵夫人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说着看向陈夫人道:“夫人您说是吧?”

陈夫人忙不迭点头,道:“可不是嘛,女孩子家的名声多么重要,别说只是在议亲阶段,就算是已经定了亲,也不能在没有长辈的允许下私自见面,就算是亲兄弟还要考虑考虑呢,严少夫人方才说的话确实有些欠妥。”

看向严少夫人又问道:“您刚才不是说出来走一走,看看那些姑娘们都在做什么,怎么成了找您弟弟了?您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吧?”

找不到陆巡,事已至此。

可严少夫人又不知道事情到底在哪一环出了问题。找不到陆巡,他还真没办法拿钱,你能怎么样。

算起来今日她接连吃亏,都栽在了钱锦堂的手上。

本来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严少夫人恨的牙根儿直痒痒,脸上却带着笑意道:“倒不是什么重大要紧的事,但是却没有他不行。”

这话是对云夫人解释的。

又看向钱锦棠道:“不过两家有没有说婚事都不要紧,我们都还是好姐妹,妹妹过来一下,姐姐有些话要对你说。”

这就要开始单挑了吗?

钱锦棠对着陈夫人人行了个礼,跟着严少夫人走过去了。

到凉亭外的花径上,钱锦棠能确定外人已经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了,她停了下来。

严少夫人倏然转身,眼里的冷漠和厌恶和方才判若两人。

她语气重重的威胁道:“说,陆巡到底在哪,我的人亲眼看见你们在一起,怎么可能活生生的人就不见了?我是他姐姐,我应该有资格知道他在哪里。”

第二次六十章老阁老丢官

钱锦棠微微扬着下巴,似笑非笑道:“你说的话就很有趣了,既然你看见了,那你就自己找啊,你觉得他在哪,你就从哪里要啊,反正我是没看见,不知道。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也看出来了,陈夫人很想跟我说话,我也想好好跟我聊聊写字的事。”

所以她很忙,没有什么时间。

不提起这话还好,一提起这话,便让严少夫人想到方才的比试。

这人明明会用两只手拿三支笔书写的字还很漂亮,之前她却什么都不说,也没表达过她有特别本领,分明就是在扮猪吃虎,心机的很。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不承认和二弟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二弟娶你的。”严少夫人恼羞成怒重重的一摔袖子。

钱锦棠不甘示弱上前一步道:“凭什么?你说了算吗,我想你如果说了算,就不会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方法来陷害我了。

我又不是和你定亲,又不是想嫁给你,指挥使大人都没说什么呢,要你来管我和谁在一起?

你配吗?你有资格来左右我的婚事?别说是我,就算是陆巡的婚事也与你无关,猫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真想做出别人的婚事,那就多生孩子,将来你这套话送给你孩子的朋友吧,也就亲生的,我估计他们能听你的,你能说了算。

不然你又凭什么来管我呢?

陆巡我嫁定了,只要他不当鳏夫,别人能嫁我就嫁得,我看谁能阻止得了我。”

如果这都不叫讽刺,那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讽刺的语言了。

严少夫人明白了,钱锦棠确实看穿了她的计划。

所以这个人早走防备。

严少夫人一想到之前被人当猴子耍,她就面红耳赤道:“你凭什么嫁给六郎庄,你凭什么嫁给我弟弟?我不配难道你配?我告诉你,你就是不配!”

钱锦棠好笑道:“我不配?那你觉得谁配?你那些表妹表姐吗?可惜他们实在是太贪得无厌,自己立不起来,已经臭名远扬了。

别说是陆巡,别的公子哥也看不上他们。

这可能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你还是醒醒吧。”

“我看要清醒的人是你才对。”严少夫人恼羞成怒道:“一个不知道哪个野女人生的野种,穷鬼,贱人,捡了县主的名头才能来我的地盘参加我的花卉,今天来了那么多名门闺秀,哪一个不比你好,你看了不自卑吗?

还有你家,全家败家子,像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小地主而已,就这种架势还想嫁给我弟弟,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平湖陆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说到底,严少夫人还是嫌贫爱富呗。

钱锦棠不亢不卑道:

“什么样的人家?不需要吃饭穿衣睡觉的人家?只要需要,那我告诉你,众生皆平等,我虽出身不高,县主的名头也像是捡来的,可是我一不作奸犯科二不偷不抢,更没有像你们一样处心积虑的去陷害别人,我不知道内心比你们多高贵,只有我看不起你的份,没有你看不起我的份。”

“哈哈!”严少夫人大笑:“还没作奸犯科,你就高贵了,天真,人分三六九等,就是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这种人天生的就是贱人,还想翻身,我看你下辈子吧。”

钱锦棠仿佛回到了何氏活着的时候,她每天要去给何氏请安,总能听到何氏骂她和批评她的话语,几乎每一天都没有间断过。

像是一只苍蝇,不断的在你头脑中嗡嗡嗡,说你的短处,说你的不好,贬低你的人格。

让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自己觉得抬不起头来。

一想到这些她有些呼吸困难,想大喊一声,发泄出来。

可何氏都已经死了,她为什么还要受这份罪?

心底又像是长了无数的水草,把整颗心都绑的紧紧的,钱锦棠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忍无可忍,怒目而视严少夫人:“所以有钱就高贵,富裕就高贵,你能保证你富贵一辈子是不是?你会一辈子顺风顺水,不会从高出重重跌落,你就不怕有一天你成为你口中的低等人,到时候别人这么说你,你做何感想?”

“你在说什么痴话?”严少夫人一脸讥讽,语气不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我是陆家三房大小姐,我的丈夫是小阁老的长子严绍庭,我们两家随便拿出一家跺跺脚,这京城也要抖三抖,你却说我会倒霉,说我会从云端跌落下去,我看你才像是喝酒没有下酒菜,凡事多吃两粒茴香豆,你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钱锦棠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严少夫人狠狠的翻了白眼,喃喃念道:“真是有病,公主倒霉贵妃倒霉,我都不会倒霉,痴人说梦。”

她往前走正好跟陈夫人汇合。

陆巡还没有踪影,今天这个计划可能是失败了。

少夫人却也不想继续便宜钱锦棠,她叫着陈夫人道:“小孩子雕虫小技,有什么可探讨的,夫人,咱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我新得了两只狼嚎,刚好用来作画,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陈夫人最擅长的就是画画,与作画有关的事情她都很好奇。

她不舍得看向钱锦棠道:“你的那种方法很实在,等我看过狼毫之后再来找你。”

他头都没转过去,连家的下人却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

炎兽夫人身边那个马面婆子,严厉的叫到什么人?什么事?

一个头戴高粱菊穿花的碧绿,领着一个小丝快步走过来。

那小蛇一脸的急切,眼角还有泪痕。

不等闫少夫人问他直接跪在严少夫人面前道:“少夫人不好了,他也出事了,被皇上罢了官赶了回来,老爷和大爷都赶过去,那边医师,大姨让小的来通知您,一会儿家里人出了什么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严少夫人还没答应过来,他身边的丫鬟仆人却吓得哭出来。

众人交头接耳:“不会是要抄家吧,那我们怎么办?”

抄家?开什么玩笑,他们家是什么人家,皇帝抄家公主府都不会抄了,他们家。

这怎么可能呢?

第二百六十三章你说钱锦棠回去了

严少夫人将小厮踢倒,呵斥道:“胡说八道,太爷是首辅仲宰,怎么可能被罢官免职,你知道皇上多么信任太爷?你故意诅咒我们家的,你肯定别有居心,说,是谁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