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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郭永春有些尴尬的笑笑

给你们个交待!”

说罢,吴方便领着帮众去周族长家,收拾燃烧了一整晚的废墟。

众人在吴方的率领下,把周族长家的废墟聚拢到一起,并且就地挖了个大坑,把这些废墟埋了。

随在后面的百姓们纷纷落泪哀叹。

“周族长一家都是好人啊,如今却烧的尸骨无存,唉”

“那张三等人也太残暴了,连妇女孩子都不放过”

“恶有恶报,那些恶人现在都死了,真是报应不爽!”

“周族长啊,你们安心的去吧,你们的仇已经报了,一切都是误会,都怪那张三等人实在是坏到骨子里了。”

众人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搞完,在吴方的建议下,村民们为周族长一家树了碑。

吴方擦擦额头的汗,对众村民道:“在下有个补偿之法,说与大家听听。”

“二当家的为我们做主就行了,我们不要补偿。”

“是啊,二当家说怎样就怎样,我们没意见。”

“一切都是误会,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我们都很感激二当家您,请受我等一拜。”

说罢,许多村民流着泪自发的跪了下来,口中喊着“谢谢二当家”“二当家是大好人”。

吴方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群百姓不会是被吓傻了吧?”面上却满是愧疚懊悔之色,躬身拱手道:“大家快起来,错在我们白虎帮,今日我来就是给大家表达歉意的,只要你们能谅解我们,我们就满足了,心里才能过得去。”

“谅解,必须谅解。”

“事情已经过去,这不怪你们,你们已经道歉了。”

“二当家的,你们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吴方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们决定,给每一户发一百两的补偿,以赔偿你们所受的惊吓。另外,收地的事,你们若都愿意迁走,我们会再给每户发一百两的搬迁费,但你们要商量好,若有一家不愿意,我们就取消这次的收地计划,我郑重的再次强调一遍,全凭自愿,要每户都自愿搬迁,我们才会要这块地,否则免谈!”

周庄的村民们互相望了望,然后再次纷纷跪倒,口中大呼我们愿意、我们愿意

吴方的眼睛在每个百姓的脸上扫过,然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道:“如果大家都愿意,那现在就可以办手续了,大家回去把地契拿来,签字画押,然后领银子,每户领二百两。”

“好,我们这就回去拿地契来”村民们哄的一下散去,都回去拿地契了。

吴方领着众喽啰站在周族长家的废墟前,呵呵笑道:“愚昧无知的百姓啊”

“二当家此话怎讲?”吴方的心腹疑惑不解。

“多读点书你就懂了。”吴方拍拍心腹的肩膀,不做解答。

大将军府。

陈乐天和李通刚刚得到消息:白虎帮带着大量银子去周庄安抚百姓,并且已经谈好收地的事宜。

“二百两,买得了周族长一家的命吗?”陈乐天冷笑。

“绰绰有余!”李通李二爷无奈地摇摇头。

“百姓啊,虽说兴亡都苦,却也是自作自受。”陈乐天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那几百个百姓的心,区区几万两就买下了。”顿了顿,又接着道:“百姓的心好买,你知道我也知道。百姓知道什么?他们只知道两件事,怕死、趋利。周族长一家的死,已经让他们怕到骨子里了;而两百两的金钱诱惑,又太大了。所以他们选择屈服。李兄,我想求你一件事。”

“别说什么求,你回京城,这将军府就你说了算,这话是大将军信里跟我说的,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李通有些烦躁,不知是烦躁陈乐天,还是烦躁那几百个连去官府喊冤都不敢的百姓。

“我想把吏部侍郎郭永春拉下来。”陈乐天抬头望向院子里的蓝天,回京后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念头。

“我也正有此意。”李通一拍桌子。

两人对望片刻,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气。

吏部侍郎府。

郭永春在吏部侍郎的位子上已经待了二十年,都说吏部油水足,对,这话没错。但再肥的衙门,也要有个会做人的正官,才能肥起来。可惜的是,这吏部尚书是个装模作样的官,整天标榜自己两袖清风家徒四壁,他这副官侍郎,还肥的起来吗?

“唉”想到这些,郭永春就唯有长叹,无可奈何。

“老爷,何故长叹?”最爱的小妾婷儿给郭永春捏着肩,娇滴滴的道。

“说了你也不懂,我看你与你那兄长赵虎都是一样,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就别操那个心了,伺候好老爷我就够了。”郭永春摸摸肩膀上小妾柔软细腻的手,呵呵道。

两人安静了会儿,郭永春又道:“你那兄长最近怎么也没来看我?忙什么呢?”

婷儿道:“前几日我与哥哥见了一面,听他说,他最近想做几个生意,在找地方呢。我也说他了,让他多来看看您,他让我给您捎个话,说是周庄那块地保证能拿下来送给您。”

郭永春道:“哦?他怎么知道我想要周庄那块地?是你告诉他的吧?”

婷儿掩嘴笑道:“我也只是随便跟他提了下,谁知他上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兄长替您办这点小事,也是应该的。若不是老爷您的提携,就他那脑袋,十辈子也挣不到现在的家业。”

“你知道就好。”郭永春一把将婷儿拉到怀里,肆意把玩起来

“老爷”正准备就在院子里办起事来,管家却忽然急急赶到。

“狗奴才!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我打断你的狗腿!”郭永春气急败坏。

“回老爷的话,大将军府李二爷来拜访您。”管家躬身道,心说您老人家办事的时候谁敢无事打扰,若不是大将军府的李二爷,我才懒得来扰您好事。

“李通?”郭永春愣了愣,皱眉道:“大将军府向来与我们无事,突然造访,可否说是为何事而来?”

“李二爷没有说,小人也不敢问,不过看李二爷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急事。”管家答道。

“好,你先去招待他,我换件衣裳就来。”郭永春摆摆手。

李通在客厅里优哉游哉的喝茶,看到郭永春来,只是点点头,连站都没站。陈乐天穿着护卫的衣服,站立在一旁,微微颔首。

郭永春心中有点不快,但没敢表露出来,拱手道:“李二爷久等了,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李通道:“郭侍郎客气了,我今日来是想向您询问一件事。”

郭永春道:“李二爷请问,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通道:“白虎帮与您是什么关系?”

郭永春心中一紧,口中道:“白虎帮帮主赵虎的妹妹是我的小妾,除此之外,我与白虎帮并没有任何交情。”小妾家与夫家并不是姻亲关系,所以郭永春说没有交情,也算过得去。李通这一问让郭永春有点紧张,心中暗想,这赵虎不会惹到大将军府头上去了吧?

“哦。那我就放心了。”李通笑笑:“郭侍郎不必多想,既然白虎帮并不是您的人,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郭永春有些尴尬的笑笑,道:“不知这白虎帮是否做了不该做的事?”

李通摇头道:“黑帮,做点伤天害理的事实属正常,这就不归郭侍郎管了,告辞!”

“二爷何必来去匆匆,今日怎么讲也要给在下个机会,在下早就听闻二爷海量,今天一定要陪您喝几杯。”郭永春热情的很。

李通摆手道:“郭侍郎不必多礼,酒就不喝了,侍郎有话直说吧。”

郭永春挠挠头,尴尬至极,他混迹官场几十年,大家说起话来都是弯弯曲曲绕来绕去,这猛然碰上李通这样直来直去的说话,还真是不习惯,愣了片刻,才道:“二爷直爽,那我就直说了,若白虎帮与二爷您有什么不谐之处,您尽管做,在下只有一个要求,只求能放帮主赵虎一条命,伤了残了都行,只要留条命。”

“哈哈”李通大笑,与陈乐天一起,边往外走边道:“生死有命,郭侍郎太执着于生死了啊”

待李通与身边的陈乐天一起消失在大门前,郭永春气的一拳击在门上,击的手指大痛,“太无礼了!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边说边揉着疼痛的手指。

忽然,李通想到了什么,惊道:“这白虎帮不会有谍子吧?”

第五章老师远游侍郎担忧

马车内,陈乐天与李通相对而坐。

“从表面上来看,郭永春恐怕不知道赵虎已被魏国谍子收买。”陈乐天道。

“应该不知,否则,只要我一提到白虎帮,他不可能这么镇定。”李通点头。

大将军府在京城抓的谍子没有一千,也有了八百。也曾牵连过二三品的高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李通这次登门造访,是想看看郭永春的反应。通敌之罪,无异于谋反,是大罪。现在看来,这郭永春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这边略施手段帮助白虎帮捞钱、鱼肉百姓,另一边,白虎帮却在为魏国收集情报。他堂堂的吏部侍郎,被人耍的团团转,也着实说明了郭永春的愚蠢。

几天后,李通拿到了郭永春近半年的每日行踪。没想到这郭侍郎还有偷藏民女的癖好,在城南的一个宅子里藏了几十个偷偷掳来的民女。每个月,郭永春都会在那里待几日。这些被掳来的女子,多数都是远道而来京城的外地女子,或是来探亲,或是来做点小生意。被郭侍郎闲逛时看中,就授意手下人悄悄把人掳了来。

“郭侍郎真是读书太少了,这种事都做。”陈乐天忍不住摇头感叹。

“是啊,既然有这样的兴趣,还不如正大光明的多买点小妾养着,没风险,何必偷偷摸摸。”李通赞同。

可他们却不知道,对郭永春来说,衙门里的油水又不多,平日在官场上又被上级管的死死的,他一直被压抑着的欲望无处释放,逛窑子什么的也早已没有了味道。总得找点乐子,尚书那样的老学究可以读书可以听曲可以写文章,但他郭永春书读的不多,能坐到侍郎的位子纯粹是父亲的功劳,所以,就找了这么个刺激的办法。

几十个小美人关在地窖里,有的人顺从,有的人宁死不从,有的人哭爹喊娘几天然后就比猫还乖,有的人一言不发几天后默默自缢每次去那里,郭侍郎都会很兴奋。那香艳血腥的宅中待几日给他带来的快感,不亚于年轻时勾到藩王女儿的快感。

几十页的郭侍郎半年行踪录,陈乐天和李通看了大半天才看完。

“要拉下郭侍郎,强抢民女这条,足够了。”李通道。

“都是没有权势的普通女子”陈乐天心里又觉得有些堵了,顿了顿又道:“好办是好办,只怕这牵扯到皇室成员,毕竟郭永春的夫人是圣上的堂姐,我想就算圣上知晓此事,也不愿宣扬出去,毕竟有损圣上的形象。”

李通点点头,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陈乐天想了想,再次翻开那行踪录,找到一条念道:“二月初三日,郭永春于宅院中虐杀一位婢女,缘由是此婢女不小心弄脏了郭永春的新衣裳。三日后,婢女的弟弟来府中探望此婢女,却被告知姐姐患急症而死。弟弟不信,想要讨个说法,却被郭永春指使管家杀了。这一条我觉得可以,草菅人命,陛下最恨。”

李通道:“今已死无对证,而那婢女又没有别的亲人了,我们没有铁证,很难啊。”

陈乐天道:“李兄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李通想了片刻,一拍手道:“你是说明面上的罪名是草菅人命,但真正把他拉下来了还得是那强抢窝藏民女的事?好,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回家后,陈乐天与老师刘礼生说了这些事。刘礼生叹道:“乐天,咱们大宋,跟其他国家比起来,这种事算少的。”

陈乐天摇头道:“先生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确实很痛恨郭永春犯下的这些罪行,但我想谈的,不是这些不能改变任何东西的情绪。我想问先生,杀婢女和偷抢民女,这两个案件,哪个更有利于我大宋律法的进步?”

老儒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更有利于律法的进步?”

陈乐天点点头道:“偷抢窝藏民女这种事,少,但虐杀婢女的事,多。几乎每一个高门大户里,都有这样的事发生,因为有贱籍这种制度存在,就注定了为奴为婢者的命不值钱。而且,我听大将军说,陛下似乎有意取消贱籍”

“好!”刘礼生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道:“乐天,以后你做什么事,自己决断吧,不用与我讨论了,为师已经教不了你了。”

“老师”陈乐天赶快也站起来,一脸诧异。

老儒生摆摆手道:“乐天,我准备出去远游了,客栈你可以找个信得过的朋友打理。”

陈乐天被惊到了,道:“老师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去哪远游,在家里不挺好的吗?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老儒生使劲的揉了揉陈乐天的头,道:“你可别想拴住我,我年轻的时候就有游历天下的想法,只是那时为了生计,为了你父母,我没时间。但是现在,你长大了,我也放心了,我可以无牵无挂的去完成我自己的梦,乐天,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三天之后,清晨。

老儒生收拾好行囊,背在身边一个十五六岁身材高大壮实的书童肩上。

“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陈乐天满脸担忧。

“估计是不回来了,走到哪个地方若是觉得特别好,就会住下来。很想去南海看看,我会一直南下,直到海边。”老儒生兴奋的红光满面,像个要去闯荡江湖的少年。

陈乐天红了眼,呢喃道:“我才刚回来,你就要走。”

老儒生从书童肩上的行囊里抽出戒尺,轻轻的在陈乐天后背上打了下,喝道:“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做的了什么大事!你给我记住,每天练功每天读书,若国难当头,舍命而已!”

“学生铭记在心!”陈乐天长长一揖。

“我走了。”老儒生转身,以老朽之身,开启了他的逐梦之旅。边走边吟: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陈乐天低头许久,不敢看老先生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站在旁边的秦铁牛才拍拍陈乐天的肩膀道:“乐天,老先生很开心,你也应该替他开心。”

陈乐天咬咬牙,赶走心中的担忧,笑道:“对,从没见先生这么开心过,我想,追求他想要的,过他想过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事。”转头,对秦铁牛道:“既然你担下了这份差事,从今日开始,客栈就由你负责了,你要上点心,不要再由着性子胡来了。”

秦铁牛道:“乐天你放心,我秦铁牛以前是没事做,现在你回来了,有你这个好榜样,再怎么说,我也不想成为拖你后腿的那种朋友,不敢说让这客栈日进斗金,起码不会浪费它这么好的地段。”

陈乐天笑道:“挣不挣钱其实无所谓,你能学着做点事才是最重要的。”

吏部侍郎郭永春这几天有点着急,自那日李二爷来找过他以后,他就很是担心白虎帮是不是给他带来了祸事,若白虎帮是捋了大将军府的虎须,倒也没什么事,无非就是被灭了而已,可若白虎帮通敌,那他郭永春的仕途可就绝了。

大将军李戎生度量确实大,但那是建立在没有触及到他底线的前提下。

朝堂上,参奏李戎生,把李戎生骂的一文不值,李戎生都还能笑呵呵的对你竖竖大拇指,然后说句骂的好,最后完首发

但若是通敌,联合敌国,不管你是一品还是二品大员,李戎生都能亲自提剑上门把你家胡乱砍一通,然后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提溜到陛下面前。

今天,他把白虎帮帮主赵虎找来了。

赵虎身材高大,站在郭永春面前,虽然已经极力弯腰作恭敬状,但还是比佝偻着背的郭永春威武很多。

郭永春道:“你们白虎帮近日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