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库 > 土拨鼠拨土 > part 22储物间
    白思渊带着孙颖晨走到一个包房里,可是孙颖晨没有想过白思渊会突然转身,孙颖晨一个没收住脚,只差一点就撞上了白思渊的怀里,大脑短路似的闪过一片空白,待她拉回思绪,白思渊离她只剩一寸之距,迎面一股古龙水味,夹着淡淡皂角香,扑鼻而来,他身上的气息明明清淡的好闻,此刻孙颖晨却觉像座山一样,压的她快窒息。

    “孙颖晨,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冒失。”

    “可能是最近累的。”她干笑两声。

    “这个卡给你,以后谁安排你的工作,你就直接说,你有自己的工作岗位。”

    白思渊明显是给她开小灶,但是孙颖晨却不知道。

    “这个卡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收起来就好了。”白思渊白了她一眼,就直接离开了。

    只留下孙颖晨一个人拿着一张卡,在风中凌乱。

    那张卡几乎是海澜的免死金牌,白思渊只是不想让孙颖晨莫名其妙被人欺负了,还不自知跟在人家身后被卖了还给人数钱。

    原本下午下班的孙颖晨,却只能加班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这是她对所有人固定的解释,毕竟今天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关在了储物间里,一直到晚上八点,才被放出来。

    孙颖晨在储物间里面的一共带了整整的4个小时,里面信号屏蔽着,她想要打电话求救都不行。

    四楼行政部办公室。

    “陶心雨,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难得孙颖晨盛气凌人,因为她向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对方若是欺人太甚,她也不会手软。

    陶心雨停下脚步,别过视线,看着眼前的孙颖晨:“有什么事吗?”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陶心雨下意识一怔:“不能在这里说吗?”

    孙颖晨浅浅笑着,冷声说:“你确定,是让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吗?”

    只见陶心雨漂亮精致的脸上一变:“你什么意思?”声音里几分急切。

    “出来说吧!我在茶水间等你。”孙颖晨掩过眸,径自走向茶水间。

    孙颖晨她站在落地窗前,微微颔首,望过墙上巨大的一副画,画上是发白的天空,阳光明媚,隔着一道巨幅的玻璃,窗外实则是化雪时刺骨的寒冷。就好像谎言是披着美丽的糖衣。身后传来高跟鞋吭吭的声响,接着听见女人道:“孙颖晨,你到底有什么事?”只剩单独二人,彼此都卸下伪装的外表。

    孙颖晨转身,冷静的说:“把我关在储物间里面一直到晚上八点,那个人是你!”她用的是肯定。

    陶心雨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纹路,她眯了眯眸,定神,只环抱着胸,并不以为然的看过她:“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

    “陶心雨,不要我把话说的更明白。”孙颖晨笑了笑,有些事忍无可忍,不必再忍,给对方纵容的机会,养虎为患。

    “孙颖晨,别以为思渊和你说了几句话,你就以为你有了靠山,你不要含血喷人。”

    “有吗?我和白思渊说几句话他就是我的靠山了?”孙颖晨当然不会这么意味,白思渊不过是和她一样是这里的实习生,陶心雨三句话不离白思渊,想来她是喜欢白思渊吧,所以才会如此针对自己。

    “陆唯一是你的前男友,也不过如此,我这么轻松就追到了手,孙颖晨,你死死抓着不放手的姿态,一点都不漂亮,现在盯上了白思渊了,你有本事了。”

    “白思渊?”孙颖晨紧紧盯睨着她,想必她下一个目标自然是白思渊,不由的一笑:“你喜欢他啊?可是怎么办呢,我也喜欢他!”孙颖晨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激怒她。

    “哼!你说什么?”陶心雨一怔,纤手不觉松懈,手指间渐渐蜷起。

    “你以为我粘着白思渊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他。”孙颖晨看着她冷笑:“怎么?你也发现白思渊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勾引,所以你开始对付我了?”

    陶心雨气急,握紧着拳心,脱口而出的说:“你胡说,他不会喜欢你,也不会注意到你的。”

    孙颖晨看见陶心雨气急,整个神色紧紧的蹦着,握着的拳心,纤指间骨骼突兀,孙颖晨平静的看着:“陶心雨,你好自为之。”她淡声说道,刺中陶心雨最后紧绷的弦,孙颖晨转身欲离开,却不料陶心雨忽然钳住她手腕,孙颖晨回头,陶心雨伸手,用力甩了孙颖晨一耳光。

    啪!一声脆响,重重撼动着她,打的孙颖晨的脸立刻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记。

    一万个人一万种自私,承认比狡辩好,坦荡比立牌坊好。

    “孙颖晨,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啪!”一声回响,孙颖晨立刻还了一个耳光给陶心雨。

    “陶心雨,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下一刻,陶心雨立马感觉到右脸火辣辣的刺痛,还没缓过神,孙颖晨抬眼看着她,克制的情绪势如破竹,上前回扇了她一巴掌,直感觉到自己的右手颤栗着,震的自己的手掌心生疼,可见她到底用了多少的力气,那声脆响深深的震撼着整个茶水间。

    陶心雨不可置信,头被打偏过,纤手抚着疼痛的脸颊,她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孙颖晨,看似孱弱的身子里竟是如此焊动的力量,陶心雨那张原本绝美的容颜,因怒意与嫉妒变得扭曲狰狞,忘了所谓的贤淑礼仪,似个泼妇般掐着孙因此胸前的衣裳,重重的将她按压在落地上:“孙颖晨,凭什么白思渊的视线要落在你的身上?凭什么,凭什么!”

    陶心雨怒吼着,和陆唯一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的朝着自己喊颖晨两个字,现在最在意的白思渊的视线也总是会落在她的身上,陶心雨纤细苍白的手指更像是尖锐的利爪,狠狠的掐着孙颖晨的颈脖,那双逼红的眼睛似燃着浓烈的怒火嘶吼着,说:“是,没错,我是嫉妒你,我甚至厌恶你。”

    陶心雨嫉妒,那种妒火浓浓的将她燃烧着,她私下不断找她茬,让行政部安排一个巡查房间的工作给她,她不是清闲吗,她偏偏让她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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